毒甚远。

楚留香的目光在她眉宇间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移开落在了她放在案几上的书卷上，看似不经意地转移了话题，“明姑娘在看游记？”

明月夜把那本书拿起来，将封面翻开。确实是一本记载了大庆各地风的游记。作者写景写细微，且情景，文字功底极好，细细读来仿佛可以看到一幅幅自然风光的优画卷在前徐徐铺开。算是她最喜的一本书。

楚留香的目光在那个作者的名字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勾，这本游记他倒是也看过。

“徐老这本游记是几年前的了。”

明月夜了，清澈的目光安静地落到他上，“你认识他？”

楚留香慨然一笑，“我跟他一起喝过酒，老人家虽然五十好几了，依然很朗。去年我在他家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念叨着等今年开了要去君山看桃，也不知最后去了没有。”

“君山桃，北寒梅，昆仑落雪，川蜀竹林。”明月夜轻声呢喃着徐老在游记中列的天下十大至景，轻轻抬了抬看了一远方的天穹，眸光有些悠远，“真想去看看啊。”

楚留香的目光落在她的眉宇间，神柔和下来，声音中仿佛多了三分温柔笑意，“万梅山庄地外，这北寒梅应该离姑娘所居之所不远，明姑娘你没有去看过吗？”

明月夜歪想了想，“如果你说的是万梅山庄外那片梅林的话，我倒是的确去看过。但是徐老书中所载的那个地方，我就没有去过了。”

她的声音微微一淡，多了几分怅然，“我七岁遇到西门雪，此后从未过万梅山庄。”

天下之大，景之多，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机会亲见证。

楚留香放在折扇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他面前的少女长长的睫微微垂下，遮住了几分明眸中的潋滟。她通气质清冷如雪，带着几分不人间烟火的缥缈仙气，却不知是她本的格所至还是被所境地成了这样。

那如中月镜中的虚幻之只有一瞬间，明月夜很快回过神。耳边一阵声过，白衣少女往石台下的溪间看了一，脸上顿时浮起一个笑，“你来了啊。”

楚留香回过，就看到溪间摇摇晃晃地游来了一只乌，大概有半个脸盆那么大，壳上还长了些绿的苔藓，显然是一只老了。这只老四肢爪伸壳，在中摇摇摆摆，动作慢悠悠地。游到近前时貌似还伸长了脖朝他看了两。

明月夜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糕，小心碎了从石台上投下去。楚留香就看着那只老乌慢吞吞地游到糕旁边，一张将那碎末吃了下去，不由得大兴趣。

“这大沙漠里哪里来得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