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过怎样一场惨烈的战斗。

明月夜的目光凝在广场中飞溅在地且还没有凝固的暗红血迹上，这里应该是死了人的，而且说不定死得还不少，只不过已经被人先行带走了。

在她后，小公拎着油灯如侍女般安静地站在一旁，温柔微笑着提醒，“明姑娘别担心，这里的危险已经被先行一步的人扫清了。我们照他们趟过的那条路走就是了。”

随着她纤纤手指所指的方向，赫然便是那片沾染了一地鲜血的土地。

明月夜看着那片还没有涸的血迹沉默了片刻，微微了，不发一言地踏了上去。素白的衣角拂过地面，却仿佛没有沾上半尘埃。

绕过这个广场再往前，就是各式各样的机关暗。闪着幽绿光芒的铁蒺藜，破碎断裂的各刀剑，洒落满地的鲜血残肢……这一切的一切铺满在了被时光斑驳的暗中，而路两旁的长明灯灯火明亮如初，灯芯下的凝脂是唯一一素白。

明月夜和小公默不作声地往前走着，穿过这一用鲜血和生命铺成的暗之后。明月夜前突然一亮，仿佛之前无数的黑暗和鲜血都是在为此刻铺垫，骤然间现在她前的，是一片可以用辉煌来形容的楼阁宇。

明亮的灯火从一层层楼阁间渐次传递下来亮了整个地下的世界，前金碧辉煌的殿比之当朝皇帝的太和殿还要奢华上三分。地下百年的时间逝为这所殿增添了三分时光沉淀下来的厚重，它像一个沉睡在地底的王座，在等待着它所认定的王者归来的那一天。

即便是三辈加起来见识广博如明月夜，都被这位于地底的可以用奇迹来形容的奢华殿震撼了一瞬。她明明记得自己之前是于峨眉山脚，但是峨眉山下，居然有如此庞大辉煌的宇存在吗？

明月夜后的小公久久没有说话，连呼都仿佛放轻了些许。她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比起明月夜她所受到的震慑显然更多。

“去吧……”

沉默了良久之后，小公终于开。她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丝丝张和兴奋，更多的则是一诡异的激动，明月夜甚至觉到她端着油灯的手都若有似无地抖了一下。

然后下一秒，不等明月夜还有其他动作，前突然罩下一片黑暗。

“明姑娘不用担心，过不了多久就会给你放开的。”

掏了一条纯黑的绸缎将白衣人的睛蒙上的小公轻声语，柔若无骨的手扶上了明月夜的右手臂。

前的光源突然切断，明月夜的脑海中，方才姿态妍丽的鲜在宇前的小径旁安静绽放的画面浮起，又慢慢沉下去。她一不发地向前迈开了脚步，小公轻笑一声，扶着她的手跟在了她旁。

大殿里有人，而且有很多人。

厚的血腥味混合着殿中百年不腐的熏香冲鼻间，明月夜听到了细微的倒凉气的声音，很快又被人止住。脚下的靴踩在金玉铺成的地面，扶着她的那只手并未撤下去。除此之外无人说话，整个宽大的殿中安静得仿佛只有她一个人在其中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