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自己的掌心轻轻勾了一下。

“那……你不生气了吧？”

边的女孩小心翼翼地仰看过来，像一只错了事之后探探脑地小心瞄过来的猫儿，让楚留香忍不住抬手在她发心轻轻摸了摸。

知她在黑暗中应该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楚留香底的温柔化作淙淙几乎要溢来。

是啊，不生气了。堂堂楚香帅被一个女孩一句话就哄好了，楚留香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息。

无奈地伸手，修长的手指在明月夜白皙的脸颊上轻轻了一下。心中百转千回，白衣男人终是轻声叹，“这样的事情，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明月夜乖巧，“下次我一定不会瞒着你。”

“这只是次要……”楚留香脚步一顿，握了边女孩的手，回过认真地看着她，“我指的是，你要布局可以，想下棋也行，别再拿自己当诱饵。”

明月夜略微怔了一下，虽然在黑暗中她看不清楚留香的表情，但依然可以觉到他此时有多认真，认真得简直不像他这个人。踟蹰了一会儿，白衣少女才轻声开，“……我有成算的。”

“我知。”楚留香依然安静地低看着她，声音看似非常平静，“你要对付逍遥侯，办法有很多，可是你偏偏选了最冒险的一。”

“……因为这个方法成功率最，而且造成的牺牲最小啊。”明月夜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小，并且默默低下了。其实最开始设这个局的时候，其他人也的确都不同意。是她力排众议将这个计划推行下去的，而且这件事的主动权在她手，其他人无奈也只能合她。

然而的确是危险的。

所以现在面对男人安静却仿佛隐力度的目光，明月夜默默垂着，越说越心虚。

沉默了片刻，黑暗中再次响起了一声轻叹。明月夜的睫轻轻颤了颤，然后听到了边男人温柔却无奈的声音，“……可是其他人受伤了我也不会心疼，更不会这么担心。”

“我也知明月你很厉害，但是你这次差把我吓死。”

明月夜低低垂着，轻咬了一下，“你这么担心……因为我不会武功？”

“武功再的人，依然有沟里翻船的可能。”楚留香静静地低看着她，轻声，“所以这与你会不会武功无关，只与我心里有没有你有关。”

握在手心的手指倏然轻轻一缩，楚留香看着面前的少女“唰”地侧过了，墨长发落，白的耳尖上泛起一浅浅的红。轻轻笑了一下，楚留香握着明月夜的手继续往前走，不动声地转移了话题，“你之前刻意在断龙石前绕了个弯就是为了等小公？她不是逍遥侯的人吗，怎么突然站在你在这边了？”

无声地平复了一下骤然加快的心，明月夜咬着轻声细语地慢慢开，“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小公去追杀我，然后中了我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