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你若再不下去，教主的位置就真的要换人坐了。”

“你说宝儿？”玉罗刹角勾着一抹笑，回看她。即便已经是四五十岁的年纪，他的面容依旧俊无匹。时间的逝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站在明月夜边，他一都不像她的父亲，反而更像是一个大了她几岁的兄长。

“宝儿如果能够趁此机会上位，我这个教主的位置让给他又何妨。只可惜……黄笙不会让他真正坐上教主位置的。”

黄笙，指的自然是那位一直支持少教主的右护法。

明月夜略微皱了一下眉，纤长的睫微垂，目光落在楼下那位跟左护法争执得面红耳赤的老人上，“他之前对玉公的支持是假的？”

只是话一，她又猛然反应过来，“不对，是真的。只是……他也以为玉公是一个一无是的纨绔弟，他争不过左护法，所以想捧站了名分的玉公上位，然后在背后控制他，同样可以达到目的。”

然而方才玉天宝在大殿中展现的一瞬间的锋芒，不但震慑住了左护法，也让一只以为他只是废想捧他当傀儡的右护法的想法产生了动摇。

明月夜还在垂眸思索，玉罗刹却突然开，“你叫宝儿‘玉公’？”

明月夜略微一怔，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好在，玉罗刹很快就将这句话带过去了。

“你知我最满意你的一是什么吗？”玉罗刹回过看着后的少女，饶有兴致地笑。

明月夜抬眸对上他那双仿佛蕴着无穷力的浅的眸，轻轻摇了一下。

“我最满意的，就是你从来不惮于用最大的恶意来揣度人心。而最重要的是，你每次都能猜对。”

看着面前的人，玉罗刹薄微微勾起，“若不是我答应了妃儿让你留在中原继承明家的家业，相比较起来，你比宝儿更适合圣教的下一任教主。”

他这话乍听仿佛只是一句戏谑之语，然而在看着他的睛时，却让人觉得他分外的认真。就仿佛……这个任至极的男人曾经真的这么想过一样。

☆、纸笺

密室之中非常安静；有淡雅的熏香在空气中温柔地萦绕。

明月夜安静地看了面前的人好一会儿，他刚刚那句话仿佛犹在耳边。缓缓垂下眸，白衣少女恍若不经意地转移了话题。

“你再不下去，他们就真的要打起来了。”

没有计较她的回避，玉罗刹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楼下那场闹剧，懒洋洋地笑了笑；“打吧，这么多废。不打一架，怎么让我耳边清净。”

楼下大殿中。两位护法争执得寸步不让，这个时候；右护法仿佛已经忘了要少教主继位的事情，一直抓着圣女失踪这一不放。而左护法一方也是毫不糊，不肯将这个大罪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