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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璎沾沾自喜,微微笑着说了声过奖。罗开续道:「既然公主说此事与妳全无相干,这件事情便好办得多了。」
朱璎轩眉问道:「你这句说话是甚么意思?」
罗开道:「血燕门既不是公主的人,自当然也与官府、湘王府无关了。罗开今晚便是得罪了他们,把这些人杀个乾净,妳也管不得了。」
朱璎听见,眼睛倏地大睁:「你……」
童鹤呵呵笑道:「罗庄主似乎太高估自己了,你当真有本事杀得了咱们么?」
还未待罗开开声,笑和尚已连随抢着道:「要对付你还用罗庄主动手么,我和你也不是首度交手,难道你敢夸言赢得了我。好!今晚新仇旧怨,一古脑儿和你这个老匹夫算一算。」话毕便欲扑身而上。
罗开见着伸手一拦,说道:「笑和尚你先慢着,他们目下的形势,难道他自己不清楚么。便是他老大没伤在身,凭他们二人想胜咱们,直如痴儿说梦,咱们要杀他,还不容易吗。但只要他肯应承我一件事,今日便暂且放他一马,让他多活几日。」
笑和尚知道罗开必有他意,当即笑道:「既然罗庄主大发慈悲,他们这两条老命,便让他搁多些时,免得天下英雄说咱们以强压小。」
二人这般一轮抢白单打,存心便要在昭宜公主跟前,好要挫挫阴阳二老的锐气。童鹤为人,素来便已自负得紧,听了这话,怎叫他能沉得住气,当下勃然大怒,手中双头桨在地上猛地一桩,登时石屑纷飞,地上给捅了个大窟窿。
朱璎看见童鹤的举动,显然大有动手之意。她向来精明,目下审时度势,也深知罗开的武功,实在童鹤之上,此刻若光凭武力解决,实是掏不了好处,当下向童鹤道:「你不用气恼,不妨先听听罗庄主提出的条件。」
胡飞鹏心里却大大不自在,心想:「看目下环境,正是一举消灭他们的好时机,还跟他们谈什么条件?」但他虽心有不忿,却碍于罗开的关系,若非此人突然出现相助,恐怕赤刀门已冰消瓦解,荡然无存。胡飞鹏只得怒目大瞪,含怒不言。
洛姬虽江湖经验不足,然人却聪明万分,她在旁看见胡飞鹏的目光,便知他心中所想,便挨至他身旁,低声说道:「胡门主,罗庄主此举必有用意。现在水神帮和南山派落在他们手中,难道咱们便弃他们而不顾么?倘若现在动起手来,相信咱们未必占得多大便易。」
胡飞鹏和伏霜云听见此话,登时恍然,心想没错,先前的匿愤随即消散一空。
果然如洛姬所言,只见罗开嘴角绽出一抹笑意,缓缓道:「这个条件,对你们而言,可说是易如翻掌,只要你们把水神帮和南山派的人放了,咱们便把今晚之事全然沫掉,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不知你们认为如何?」
朱璎其实也已猜出他的心意,心中早便拟定应对之策,旋即微笑道:「罗庄主,我早便与你说过,今晚之事,实与本公主无关。而水神帮和南山派结集图谋不轨,意图攻击四湖别庄,本公主也不想再追究。罗庄主想为他们求情,似乎是找错对象了,要问便问血燕门吧。」
罗开笑道:「公主由始至终,便把事情卸得乾净利落,便如局外人一般,罗某早便当公主不存在了。而在下刚才这番说话,说的是『你们』,却没有指名道姓,自当然不是和公主说了,又何来找错对象之言。」
朱璎知他存心和自己斗别扭,听了也不气恼,只是嘴绽一笑,淡然而过。
童鹤听见朱璎的说话,自是明白她的心意,旋即高声怒喝:「好呀,我便要你看看,咱们血燕门是否受人要胁的。」接着朗声喝道:「把他们两夥人都劈了。」
此话一出,骤听船上响起一阵钢刀出鞘之声,罗开斜眼望去,见每艘船上的血燕门杀手,齐抽出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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