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咱们……”她临时编了个理由。“咱们也是这儿的居民，来看看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

“你真好心。”老人十分兴。“既是邻居，有空的时候过来坐坐，咱们好好聊聊。”

“我们会的。”同老人打完最后招呼，富青波拖着瑞德就跑。

瑞德呆呆脑的踏屋内，转了一圈，又呆呆脑的绕来，来以后立刻哇哇叫。

“你没跟他说我们此行的目的？”岂不是白跑一趟。

“你好意思跟一个九十八岁的独居老人说的话，你自己去说，我可开不了。”更何况她还有别的事待想。

“好吧！”他投降，他也开不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回屋里面互瞪？”

她果真瞪他一。

“闲逛啊！”她懒懒回答。“反正还有时间，房屋租期到这个月底才结束，我们脆去当观光客好了。”血拼个够本。

好主意。

第六章

偌大的北京，是整个民族合的缩影。在这儿，你不但可以看见着各式各样运动的老人，也看得见卖着羚羊角和蚝盖骨的西藏小贩。当然还有穿着时髦的现代妇女，来回穿梭于寒冷的街。

悄悄地拉起大衣的领抵挡寒风，瑞德和富青波也成了这街景中的一员。十一月的北京已是非常寒冷，迎面来的寒风，冰凉刺骨，却未曾阻挡这个城市的活力。

“你看前面挤了好多人，好闹。”走着走着，瑞德忽然提声音，提醒边的富青波不要光会想心事，也要顾虑他。

富青波抬回望，对于他专搞破坏的功夫，非常佩服。

“也许有什么活动，才会挤了那么多人。”她淡淡回应，心思还集中在老人说过的话上。

“好极了，我们刚好可以过去瞧瞧。”瑞德用下人群的方向。

“你真好奇。”她本没有兴趣。

“不好奇怎么会跟你来这里？”他反驳。“走吧！别忘了我们是观光客，本来就该有冒险的神。”

话才说完，瑞德立即拖着她跑，她连抗议的时间都没有，就跟着挤人群中。

铺满淡黄磁砖的整齐街上，此刻正锣鼓喧天，夹杂着音尖锐的唢呐，一支各各样穿着的游行队伍扫过街，为冷的北京市增添些许闹气氛。

“他们在于什么？穿得好奇怪。”瑞德看不懂游行队伍的穿着，总觉得中国文化很难懂。

“我看看……”富青波偏研究。“我想他们大概是扭秧歌的队伍。”

“扭秧歌？”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一舞蹈。”她解释。“用来庆祝秧季节的来临，通常在节过年时候举行。”

“现在又不是过年。”瑞德对中国习俗多少懂一些。

“不知。”富青波耸肩。“也许是哪家餐厅或是商店开幕，特地请来凑闹的也说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