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压得她几乎不过气来，却好像都在此时此刻、就在他的这一句话里，变得不再是一无尽的折磨。

就让几个孩之间拉近了距离。

接下来的日就显得平静而就班——白天她在学校上学、是所有老师都喜的优等生，晚上则是属于变人的时间。期间x战警和变人兄弟会也时有火，而每到这个时候，双方的伤员就是她最好的练手对象——虽然看起来常有冲突，不过事实上变人的两派之争并不像许多外人以为的那样你死我活。

“在我害怕和厌恶自己的时候，是查尔斯找到了我、是斯科特向我伸了手；在妈妈对我不闻不问的时候，是斯科特参加我的家长会和毕业典礼；在我晚上被噩梦惊醒的时候，是琴抱着我、安我。”

一直到两年以前，刚刚加了复仇者联盟的快银扛着奄奄一息的钢铁侠有些慌张地敲响了自己公寓的大门。

西娅的语气很平静，但却显然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在我失去爸爸和哥哥的时候，我常常会想，如果那个时候，唔……钢铁侠？超人？或者其他哪个超级英雄

“我是个变人，奥利。”西娅抬起看他，“这本就已经是一危险。”

然后她想了一会儿，迎着校长温柔的注视、无视了小伙伴的百般推荐，轻声开：“我想叫‘医生’。”

“但这实在太危险了，”奥利弗依然皱着眉，试图劝说她打消这个念，“听我说，西娅，你得关掉那个诊所。你不知超级英雄们都有多少死敌，也不知会有多少人觊觎你的能力，你不能把自己卷这些危险里。”

“陪我一起练习能力的人是旺达和特罗；带我在实验室里完成一个又一个课题的人是汉克；偷了斯科特的车带我去兜风的人是洛；生日的时候会给我画画作为礼的人是队长；给诊所装满了最新的防御系统、时不时就打电话来查岗的人是托尼；会悄悄为我解决掉跟踪者的人是娜塔莎；每天都借来蹭宵夜、其实只是为了确认我安全无恙的人是蜘蛛侠；明明离得很远却经常在晚上从诊所附近路过的人是神奇女侠……现在，每天在夜晚守护着我的城市的人，是我的哥哥。”

“不，我不能，奥利。”西娅从他的怀里退开，坐直了。她长得不算，即便是坐着，也要微微仰起才能和大的兄长对视，但她依然毫不退缩。

她的校长笑看着她，那双蔚蓝的睛里隐约映了她的廓，语气轻柔，话说却又像是带着掷地有声的力。

“孩，你的能力和你一样温柔。”

她治好了这位明明是亿万富翁却非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然后她开始问自己——她是不是也可以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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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的能力很容易就能隐藏，你看起来和普通人完全一样，甚至更可得多。”奥利弗稍稍了一儿声音，“没有人会怀疑你。你完全可以远离这些危险，西娅。”

警方上门通知父兄死讯的时候她没有哭，能力失控的时候她没有哭，母亲对自己视而不见的时候她没有哭……但那一刻，她几乎要在他温柔而睿智的目光里落下泪来。

只是除了变人之外，她也再没有其他的“实战对象”了——毕竟变人的境并不好，她不能轻易暴自己的能力。她以为自己将来的日常也会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医生，偶尔在变人需要的时候，使用一下自己的能力。

“奥利，你在我的人生中缺席了五年——尽这并不是你的错，但是，你得知，在这五年之后，我早就已经不可能置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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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听到查尔斯说了一句几乎可以成为她救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