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从园那来，绕开两人匆匆地回到了大厅——是个女人。

布鲁斯终于直起了；放开了她。

西娅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角——刚才布鲁斯借位了；那个看起来好像很烈的吻事实上就只落在了这里。

她顿了顿，本能地用指背了。

“我应该也没有那么让你讨厌吧？”哥谭小王顿时提了一声委屈又受伤的抗议，“至少这让你避免了很多麻烦。”

西娅收回手；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好吧，”布鲁斯试图转移话题，“想知刚才的人是谁吗？”

“不想。”西娅毫不犹豫地摇了摇，语气听起来充满了抗拒，“我想，我应该继续避免更多的麻烦。”

其实刚才她的余光还是看到了一儿的。无非是一个有妇之夫和一个有夫之妇来偷情——老实说，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只不过她还是第一次当面撞见这样的事罢了。看布鲁斯的样，显然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知，在这个圈里，这很常见。”果不其然，布鲁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末了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抱歉，我不应该和好女孩儿说这些。”

西娅忍不住皱了皱眉：“我不喜轨和背叛。”

布鲁斯“哦”了一声，不知为什么忽然挑了挑眉笑了：“所以你也不喜我这样的公？”

西娅知自己此时此刻应该要的——她实在是不喜公。如果奥利弗不是她的哥哥，她想自己恐怕本就不会搭理以前的奎恩大少爷。但是……西娅仰起，对上布鲁斯带着笑意的视线，那一个“是”字不知为什么忽然就有些说不。

他真是英俊极了。

更何况，他是蝙蝠侠啊！

“其实……”西娅想了想，最终还是认命地叹了气，“布鲁斯，我没有不喜你。”

布鲁斯似乎是有些意外，忍不住又挑了挑眉：“没有不喜，那就是喜我了？”

还以为照小公主时不时总拿话噎他一下的惯例，这时候会毫不犹豫地呢。

“布鲁斯——”她拖长了声音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不知为什么，听起来居然像是有儿无奈，又有一儿叹息。

布鲁斯低看她。

她的睛里映他的廓——就像是每天晚上，医生仰着脸看蝙蝠侠的时候，睛里也总是会清晰地映黑暗骑士的模样。

她的睛，和任何人都不一样——仿佛总是带着专注和温柔，还有一儿少女特有的狡黠。

哪怕白天的西娅·奎恩表现得再平凡普通，这一好像也很难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