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才终于意识到了些什么，收回了手背到后，语气轻快：“今天时间还早，介意把手甲脱了吗？”

他走回到平时自己常坐的那张椅前坐了下来，然后脱下了手甲。

医生姑娘温而柔的手已经覆了上来。

……

帝国州立大学的寒假在圣诞节的两周前就已经开始了，不过西娅并没有上回到星城——实验室的项目依然还没有结束呢。

奥利弗倒是促过她好几次、希望她早儿回家，不过，据她所知，绿箭侠最近可忙得很，就算是她回了家，大概也是很难见到大忙人奎恩少爷的。至于母亲……西娅多少还是有一些不知该怎样和她相的无措，奥利弗总是不在家，她脆也就继续安心在纽约待了下去。

蝙蝠侠这天晚上过来的时候，医生姑娘正在整理东西——客厅里堆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礼盒，每一个盒都用丝带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医生姑娘正努力地把它们分门别类地整齐放好，甚至都没顾得上亲自去开门。

——多数时候，她总是更愿意亲自去开门迎接英雄们，而不是随手下一个钮、任由英雄们面对着电门打开后空的玄关。

但今天，他了诊所，才终于看到了着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姑娘。

蹲在地上的姑娘回过看了他一，很快又转了回去，然后在那一堆礼中找了一个小盒来，伸手递给了他。

蝙蝠侠伸手接过，却并没有打开。

“这些是给大家准备的圣诞礼。”医生姑娘还蹲在地上，要努力地抬着脑袋才能和他对视——她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姿势有儿辛苦，忍不住伸手了自己的脖，一边又微微弯了眉，“这是你的。”

这是他收到的第一个圣诞礼，或者应该说，是蝙蝠侠收到的第一个圣诞礼。

蝙蝠侠拆开了这份圣诞礼，只有手掌大的盒里安静地躺着两支试剂。

他忍不住低去看她。

“解毒剂，对大分毒都有效。至于解不了的毒——至少也能够缓解一些。”医生姑娘一边说一边已经站起了来——她在地上蹲了太久，乍一站起来才发现自己有些麻，猝不及防地踉跄了一下。

然后下一刻，姑娘捂着额发了一声低呼——她撞在了哥谭骑士的。

他今天穿了一重甲，实在是有些过于结实，撞得她疼极了。

骑士收回扶住她的手，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轻轻地了她的脑袋。

医生姑娘已经抬起了。

大概是真的撞疼了，她向来温柔的睛里居然有了些汽，不过依然带着惯常的笑意：“虽然把这个送给你作为圣诞礼，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会有需要用到它的时候。”

蝙蝠侠盖上了盒盖。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我得回家度过圣诞和新年，你不用过来了，我们新年以后再见。”医生姑娘已经放下了着自己额的手，眨了眨睛，“你能也送给我一个圣诞礼吗？”

黑暗骑士沉默了两秒，哑着嗓音沉声开：“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