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兴见到你，奎恩小。”男人笑了一下，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我是奎恩家新来的司机，我叫约翰。”

——医生姑娘觉得自己应该有这样的发言权，因为她可能是全国认识最多超级英雄的人之一了。她确实足以分辨一些说不清不明的直觉。

“我刚才路过复仇者大厦附近，”布鲁西宝贝儿的语气冷静极了，但不知为什么听起来又好像充满了嫌弃，“我只走开了一会儿，车就被砸坏了。”

“还好，看起来路人并没有伤亡。”布鲁斯这时候的语气总算听起来稍稍柔和了一些，“复仇者们已经解决了敌人。”

“嗨西娅，”那哥谭小王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是一不同于夜晚的吊儿郎当，不过细听之下，却似乎已经没有了以往“追求”奎恩家小公主时的风轻佻，“你应该还在纽约吧？能不能带我一程，一起去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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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布鲁斯？”西娅接通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不易察觉的惊讶——最近的医生姑娘和黑暗骑士似乎已经陷了一心照不宣的微妙状态，白天的布鲁西宝贝儿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西娅·奎恩了。

她平时一个人在纽约自然是不需要司机的，通常只有在需要回星城、或者远门的时候，才会联系家里的司机来接。前的车当然确实是家里的车没错，不过……

好在西娅也并不怎么担心——只要还属于普通人的范畴，她相信自己总还是能够应付的。更何况，他看起来一儿也不像坏人——当然不是因为他长得英俊，而是他上总有一让人安心和信任的气息。

蝙蝠侠沉默着移开了视线不去看她。

“我好像……以前并没有见过你？”西娅没有立时上车——这样的司机，她家以前反正肯定是从来没有过的。

西娅了“哦”了一声，语气又轻快了起来：“没关系，托尼会赔偿你的。”

西娅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母亲打了一个简短的电话，确认无误之后，这才终于坐了车里——尽，这个人还是不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司机。

……

西娅今天得回一趟星城。

但……骑士自始至终也没有否认过半个字。

下课之后，她在学校门见到了自家的车和司机。

布鲁西宝贝儿当然也收到了今晚的请帖，这很正常；他从哥谭到了纽约来招摇过市，又或者是蝙蝠侠有什么正事要办，这也不奇怪；唯一有些不同寻常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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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嗓音低沉而迷人，几乎让人不自觉就想要相信他。

蝙蝠侠的车……被复仇者的战斗波及砸坏了——西娅听完差儿就要笑跌在车后座上，但还是第一时间关切地问了一句：“情况很糟糕吗？”

离开帝国州立大学后不久，西娅就接到了一个有些乎意料的电话。

其实自从她转到纽约上学，就已经很少参与星城的社活动了。不过今天这场慈善拍卖的主人是梅林家——奎恩集团和梅林集团一向关系密切，两家的继承人相互之间又是对方最好的兄弟，西娅作为奎恩家的一员，这样的场合总还是需要席的。

“当然可以。不过，”西娅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自己的车呢？”

韦恩老爷的声音里立时就充满了嫌弃：“我宁愿给他钱让他安分一儿。

钢铁侠向蝙蝠侠赔偿战损，这画面……想象一下就觉得很刺激。

西娅有些狐疑地看着打开车门下车迎向自己的司机——就算是已经到了中年的年纪、不再那么年轻，连两鬓都已经有些灰白，但是……作为一个司机而言，这个男人也英俊得有些过了吧？两鬓间的灰白不仅不显得老态，甚至反而给他又增添了几分沧桑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