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别提那一次了吗？”罗伊没好气地扭开避开她的视线，躺在地上了

西娅整理完数据、关掉电脑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罗伊依然还在地下室没有上来。医生姑娘简单收拾了一下后也下了楼，然后就看到了在训练室里一个人满大汗、动作看起来却毫无章法的年轻人。

半个小时后，数不清第多少次被姑娘撂倒在地的男生无视了姑娘弯腰伸来的手，躺在地上大大地着气，好像连呼里都带着一的烦躁。

“楼下有训练室，如果你觉得还有很多力没有发，可以去活动一下。”西娅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然后很快又转去看屏幕上的数据，“我得再好好想想。”

“你要是问我的话……我在格斗课上被金刚狼着揍了整整五年，”医生姑娘伸手，比了一个“五”的手势，随即很快又补充，“然后黑寡妇和国队长一有空就在训练室里检查我的‘作业’，神奇女侠偶尔也会教我一些。”

和她年龄相仿的年轻人顿时就了怀疑的目光：“你？”

医生姑娘看起来对他的无视并不生气，反倒是觉得有些好笑，见他不打理自己，脆也就收回手，在他边盘着坐了下来，笑盈盈地问他：“绿箭侠没有训练你吗？”

——活该他被撂倒。

“绿箭侠说得对，你得学会控制。虽然他总是很让人生气，不过有时候还是可以试着多信任他一儿的。”姑娘低着看他，语气是和绿箭侠的冷完全不同的温和柔，“把每一分力气都用在恰到好的地方——至少这样，当你发现我躲开你攻击的时候，就不会再因为无法收力而摔倒了。”

罗伊答应了一声，转就下了楼。

罗伊忍不住了。

那一连串英雄的名字逐个从姑娘嘴里被念来，带着一好听的音调，原本还满脸烦躁的罗伊顿时就闭上了嘴。

医生姑娘摇了摇。

，叹了气：“他一直都这么让人生气，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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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算被撂倒了这么多次，他也并没有受什么伤，甚至本都称不上疼，但在和她动手的时候，自己永远像是有力却使不来似的，憋屈得几乎让人发疯。

他说着顿了顿，梗着脖又问：“你也是他教的吗？”

或许是有了“一起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的经历，又或许是让人生气的绿箭侠终于…了，年轻人原本警惕而不耐烦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是缓和了不少

“罗伊，我和你不同。”医生姑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天的别决定了我在力量上的劣势，所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件事是技巧——我熟悉人上所有脆弱的位和最难以防范的角度，我知无数避免和你正面锋以巧取胜的方式，但是这并不是你现在最需要的。你有力量——那是你现在最不缺少的东西。”

姑娘说到最后，笑意里忍不住有了些揶揄的味。

医生姑娘笑了起来，指了指自己：“我。”

……

西娅想了想，推开门了训练室，顺手脱下了自己的白大褂，一边又用绑起了自己的长发，一边问：“需要陪练吗？”

其实他烦躁得一句话都不想说，但……在姑娘笑的声音里，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开了：“他每天就让我用手拍击面，说什么要学会控制——这有什么用？我连你都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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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姑娘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她的能力没有任何攻击，于是她自己本的格斗平显然早就成为了边那些英雄们的重关注对象。

“那是谁教你的？”年轻人终于又转过了来，语气听起来有些嘲讽，“也许我该换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