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叫他的名字，“你依然还有家人。”

……

西娅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韦恩老爷还没有睡醒——她早就发现了，通常在没有什么要事的早晨，韦恩老爷总是不会太早起床。这很正常，夜晚的黑暗骑士实在是太累了，就算是一个平安无事的晚上，骑士夜巡回来的时候也已经是凌晨了。

她轻轻地吻了吻骑士，然后尽可能地放轻了动作，掀开被翻下了床。

韦恩家的大少爷今天也起得很早，家先生给他准备了一新衣服——黑发蓝的少年人本来就是个极其漂亮的男孩儿，神采飞扬的样简直给韦恩庄园都带来了一闹的活力。

不过，西娅和家先生一起完了早饭端来的时候，除了早早就等在桌前的少年之外，居然还意外地看到了已经穿妥当的韦恩老爷。

“你们不是要去游乐园吗？”韦恩老爷看着报纸也没抬，“我送你们。”

一副勉为其难、平静无波的语气。

迪克顿时就呼了起来：“真的？布鲁斯你和我们一起去？真是太好了！你会和我们一起玩吗？我想和你还有西娅一起去！”

韦恩老爷咳嗽了一声，没有回答，依然还面无表情地看着今天的财经新闻。片刻后他又放下报纸，看向还在一脸兴奋的少年人，板着脸：“你该吃饭了，迪克。”

西娅转过，和家先生对视了一，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看起来，不谁是打来的直球，韦恩老爷都一样那么难以应付。

……

在布鲁斯·韦恩八岁以前，大概是来过游乐园的——他不太敢确定，因为那时候的记忆已经太过模糊，大概是随着韦恩家的死而一起埋葬了。他只是觉得“应该”有过那样的经历——毕竟八岁前的布鲁斯·韦恩，比现在的迪克还要单纯骄纵得多。

“以前爸爸还在的时候，也会带我和奥利去游乐园玩，通常还有汤米一起——尔科姆很少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汤米总是在我们家。”姑娘柔的嗓音从耳边传来，带着叹息和怀念的味，打断了韦恩老爷的思绪，“奥利和汤米总是喜玩那些刺激的项目，又不肯带上我一起，说怕我被吓哭——奥利从小就这么霸了。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生他的气，但是我知，他很我。”

谁又能想到，几年之后，一切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呢？

布鲁斯转过，小姑娘正挽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牵着他的养——其实一开始下车的时候，西娅是怂恿着迪克来拉他的手的。不过看起来他实在是觉得不太自在，最后女朋友到底还是把他从这样的尴尬里解救了来，换到了现在的位置。

她只是简短地叹了两句，在他转看过来时对着他毫无霾地笑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又低去和另一边满脸兴奋的迪克说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