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斯呀？”

奥利弗疼：“难你就不能有第三个选择了？”

姑娘偏着，似乎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居然摇了摇：“看来是没有了。”

“蝙蝠侠还是布鲁斯，”姑娘的表情看起来无辜又持，“你选一个吧！”

“咳咳咳咳……”他听到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绿箭侠转过，就见原本已经吃上了宵夜的超人和闪电侠正都捂着低猛咳，脸上涨得通红，像是被什么呛到了似的。

他有些怀疑地转开了一视线，就见神奇女侠正咬着嘴一脸忍笑意的模样。

……这就是正义联盟？看起来是不是有儿太不靠谱了？

绿箭侠没好气地想着，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回到了妹妹的上——蝙蝠侠在听到了另一个男人名字的时候看起来也依然无动于衷。

不过这不奇怪，有谁看到过蝙蝠侠其他表情了？又或者该说……他真的有情和情绪？

奥利弗不知，也懒得去考虑不相人的事。他只是盯着妹妹看了好一会儿，再一次确认：“你就非得从这两个选项里选择不可？”

医生姑娘毫不犹豫地了。

“好吧，好吧，”绿箭侠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里憋了几个词来，“那我宁愿，你、选、韦、恩。”

“咳咳咳咳咳……”后传来的咳嗽声更响了。

绿箭侠的视线盯了蝙蝠侠。

蝙蝠侠依然面无表情。

但医生姑娘忽然回过看了蝙蝠侠一。

黑暗骑士和医生姑娘对视了两秒。

然后医生姑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回自己的手走开了。

虽然结果并不尽如人意，但至少……和蝙蝠侠这个最大的危险源撇清了关系。奥利弗不着痕迹地稍稍松了气——然后下一秒他觉得自己简直就要窒息了。

蝙蝠侠伸手取下了自己的面。

整个屋大约都有那么五六秒的静默。

再然后——

“开什么玩笑！”绿箭侠几乎是吼了这一句话，“布鲁斯·韦恩？！”

对面的黑暗骑士依然穿着制服和披风，脸上的面却已经拿在了手里，了一张英俊的脸来——奎恩大少很熟悉，但又觉得有儿陌生，至少，他从来没有见过公这面无表情的沉模样，以至于他呆了那么几秒才敢确定这个人是谁。

“西娅！”他叫了一声，“你早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