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飞的抱住她，埋首在她颈项间，“让我最后再拥抱你一次，娘。让我记得你的发、你的、你的香气……”

“幸好救得早，还有气在。”董总立刻说：“我已派人去请明的大夫，很快就会到。”

她勉吞说：“不……不是……”

“你……”平凡对于诗词造诣并不如不奇姊姊，对于这阙词也仅能捉到意味，他是说他愿意放她自由，只是伤别离吗？

“鹰……鹰……”躺在床上的人儿，双微微颤动着，若不仔细听，还真无法听得真切。小鹦俯下去，附耳上前听着：“是喊你来着，大哥。”

“是……是……筱娴小她……”仆人脸发白的说：“刚在房内试图自缢被发现了！”

筱娴下一滴泪，“对……不起，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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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如果我那么……你就肯原谅我这次的错？”他沉声说：“相信我对你的……在乎？”

筱娴的房间内挤满了人，当鹰飞匆匆赶到时，小鹦已趴在她的上痛哭着：“筱娴姊姊，你怎么这么傻啊！呜……呜……”

不速之客闯得如此突如其来，悍然打断这好不容易建起的温馨片刻，两人惊讶地分开来。“怎么回事？”他问。

“少爷！少爷不好了。”

“多休息，不要勉说话。”鹰飞柔声劝着。

一双手抚住他的背，鹰飞掉回去，望平凡那张同样写满忧伤的脸。更烈的罪恶袭来，若是他早一些觉察到筱娴对他有超常的期待，事情还会到今日这地步吗？他会早于娶平凡前，先为她找一门好亲事，就不会……

“安心，你已经没事了，很快大夫就会来了。”

“让我晓得你在何方，捎信或是传消息，只要让我知你安全的……留在某，好吗？”

“我关心你。”他柔柔亲吻她说：“只是音讯，不是绳索，我不是要捆住你。”

“是。”董浩刚要转去办，门外突然多了一位黑衣黑，竹笠，装柬特异的人。那人跨屋内微笑说：“找大夫

若不是这次误会，她就会把这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他。可是现在……

难！鹰飞急忙推开众人说：“筱娴——她——”

“你还是要控制我？”她不敢相信。

平凡迟疑，但了，“好，我答应。”

鹰飞将歉疚的视线扯离了平凡，走到筱娴的床边，生死关顾不得避嫌，他握住她的小手说：“我在这儿，筱娴妹妹。”

“不你打算怎么，”他说：“答应我一件事。”

一气才又缓下来，“怎么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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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放我离开这儿？”

此时再说什么都太迟了。

转过，平凡低哑的说：“去吧！你没法办到的事就不要许下承诺。”

“没有人会想到她竟会寻短，还是送午膳来的丫环，叫门叫不开，教人来撞门才发现筱娴小已经悬梁，底下人救她下来时，尚存一气在，气若游丝。”

“什么？”此刻平凡因为误会而受伤惨重的心，又再度复苏动，他愿意让她离开，这表示他终于打开心结，真正相信她了！

“鹰……飞……哥。”她脸发育微睁开，虚弱的叫着。

“你安心休息，没事了。”他转对总问：“大夫怎么还没到？去多久了？多派几个人去请。”

鹰飞锁住眉，“这全是我的错。”

鹰飞捧住她的脸，温存的注视她，慨念：“泪栏着，愁到眉峰碧聚，此恨平分取，更无言语空相觑。断雨残云无意绪，寂寞朝朝暮暮。令夜山，断魂分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