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说不定她知的不比他少。”

娜娜听了，气愤得叫起来。

“真是这样……这是什么样的世界啊！真是太肮脏了！”

“对不起！”一个手里拿着瓶的侍者嚷，一边叫他们让路。

达盖内把她拉到自己边，把她的手拉住一会儿。接着，他用清脆的嗓音对他讲话，那嗓音犹如琴奏的声音，他把女人搞到手全靠这样的嗓音：

“再见了，亲的……你知，我永远你。”

她把手回来，脸上挂着微笑，从餐室里发来的雷鸣般的叫喊声和呼声把她的讲话声淹没了，简直连房间都震动起来。

“你真傻，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但是这没关系，最近几天你来吧，咱们聊一聊。”

随后，她又变得严肃起来，用良家女那愤怒的气说：

“啊！他是王八……那么，亲的，这就讨厌了，我呀，我一直讨厌王八。”

她终于走单间，看见缪法坐在一张狭窄的沙发上，一副听天由命的样，脸苍白，两手颤抖。他丝毫没有责备她。娜娜心里很激动，她觉得他既可怜又可恶，这个可怜的男人，竟受到一个下老婆如此卑鄙的欺骗！她真想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安他。但是，这对他来说，仍然是公平的，因为他在女人面前总是傻乎乎的；这件事也该给他一个教训吧。然而，在她心目中，对他的怜悯还是主要的。吃过牡蛎后，她并未像她原来计划的那样放他走，而是把他留下来。他们在英格兰咖啡馆逗留了一刻钟，而后两人一起回到了奥斯曼大街。这时已是十一钟了，在午夜前，她可以想一个婉转的方法把他打发走。

为了谨慎起见，她在候见厅里吩咐佐：

“你要注意一，如果他来时发现另一个男人和我在一起，叫他别作声。”

“可是我让他呆在哪儿呢，太太？”

“让他呆在厨房里，那里比较安全。”

缪法卧室后就脱掉了礼服。炉里燃着旺火。这间卧室还是原来的样，家全是红木的，毯和椅都是灰底大蓝的织绵。娜娜曾经两次想把房间重新布置一下，第一次想把它们都换成黑丝绒，第二次想换成带粉红结的白缎。每当斯泰内答应后，她就照所需费用向他要钱，但是钱一到手，她就把钱光。她只有一次心血来时，买了一张虎铺在炉前，又买了一盏晶吊灯挂在天板上。

“我还不困，我不想睡觉。”他们把门关上后，娜娜说。

伯爵像个乖顺的男人依了她，他再也不怕被人看见了。他现在唯一的想法是不要惹她生气。

“睡不睡随你的便。”他悄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