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放下脚，拖着，走到伯爵旁，把脯贴在他的膝盖上。

“你想想吧，他咬定你娶老婆后，还是个童男……嗯？你还是童男吗？……嗯？是真的？”

她用目光盯住他，等他回答。她把两只手伸到他的肩上，摇晃他，想从他嘴里掏实话来。

“也许是吧。”他终于用严肃的气说。

娜娜听了，又一坐在自己的脚上。她哈哈大笑起来，嘴里嘟嘟囔囔，拍了他几个掌。

“这不可能，这真稽可笑，只有你是这样，你真是个怪人……可是，亲的小狗，你那时一定是个笨！一个男人不知这事，真是大笑话！哎哟，我如果看到你那时的情景该多好呀！……当时情况好吧？说给我听听，哦！我请你说一说。”

她又向他提了一大堆问题，什么都问，而且要求他讲细枝末节。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真，笑得前仰后合，笑得上衣下，又被她撩起，肤被熊熊火光映成金黄。结果伯爵便把他的新婚之夜的情况一一讲来。他丝毫不觉得尴尬，最后自己也产生了兴致，便用得的词语“他是怎样失去童贞的”来解释。他还有害羞，所以说话时都是字斟句酌的。娜娜听得起劲了，又追问他伯爵夫人的情况。她有闭月羞之貌，不过，用他的话来说，她是一个冷若冰霜的人。

“哦，得啦，”他怯懦地嘟哝，“你不必吃醋了。”

娜娜不笑了。她又回到原来的位置，背朝着火炉，两手抱着双膝，下搁在膝盖上。接着，她一本正经地说：“亲的，新婚之夜，在老婆面前傻傻脑的，这样可不适当。”

“为什么？”伯爵惊讶地问。

“这是因为……”她显一本正经的样，慢吞吞地说。

她不停地或摇摇表示自己的看法。不过，她最后作了明确的解释。

“你知，我呀，我知这是怎么回事……嗯，我的小宝贝，女人可不喜男人傻傻脑的。她们嘴上什么也不说，因为她们害羞，你知……可以肯定，她们想得很多，迟早有一天，在人们不知不觉的时候，她们会到其他地方去想办法的……这就是我要说的，我的宝贝。”

他仿佛没有听懂她的话。于是，她把话又说得更明白一些。她像慈母一样，以朋友的份，善意地给他上了这一课。自从她知他绿帽以来，这件事一直使她不安，她渴望与他谈一谈。

“我的上帝！我谈的事情其实与我本人无关……我说这些话的目的，是因为希望人人都幸福……我们是在聊天，是吗？

那么，你应当坦率地回答我的问题。“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想换个位置，因为她上烤了。

“嗯？太了。我的背上烤焦了……等一下，我把肚烤一烤……这样烤火可以治病！”

她转过来，对着炉火，两只脚压在大下面。

“喂，你不再和你老婆睡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