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唱著不知所谓的歌，一边喝著不知什麽味的酒，整个晚上，宇文都这麽对自己说。

差不多半个小时到家，宇文送萧重轻上楼。看他开门屋，说了句，“早休息。”转下楼。

他明白，本不关萧重轻的事。

对，都是他不好，全都是他的错。

奂言很重要，奂言不能被任何人取代。

他是谁？那麽笨，那麽白痴，傻瓜一个，怎麽能跟奂言比？

闹到凌晨一，才各自散去。拒绝了若帆送自己回家，宇文最後一个离开。离开前没忘了到休息区，捡起手机的碎片，把sim卡拿来。

萧重轻也不行。不是不行，是本不可能！

“没有，没来。”

只要自己再快一，哪怕听到“方”的时候不迟疑那麽一下，一定来得及。

别的，什麽别的？

为什麽没想？

“够了、让我自己呆一会儿！”

男人像发怒的狮一般咆哮，把手机砸倒墙上。

看起来是想躲没来得及，发现宇文看见自己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踌躇著的人影尴尬地原地踏步。

还能为什麽，最近忙成一团，萧重轻那白痴，什麽都搞砸，光照顾他就来不及。哪有时间去想别的。

“重轻呢？他不是来了？”

“没事，什麽事都没有。”

“回家吧。”

“我……我怕你像上次一样，喝多了去打架……”男人微微缩著肩膀。

“哼，说你笨吧……”宇文脸上泛起分不清是嘲笑还是苦涩的笑容，慢慢走过去。

“所以别招惹我……乖乖的，睡觉去吧。”像哄孩似的，宇文帮他关上门。

“好。”

了饭店，发现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望著天空叹了一句“最近的雪还真多啊”，宇文的视线投向前方的时候停住了。

两人沈默得好像不会说话一样。一个看窗外，一个看司机的後脑勺。

心里好像有什麽崩坍了。

“宇文……！”萧重轻叫住他，“很晚了……在……这里睡吧……”

宇文静静地站著，仿佛什麽都觉不到的雕像一般，盯著地上已经两半的手机。

路程不长，不过下雪司机很小心，车就开得慢一。

因为太久没听见他的名字了，因为太久没想到他了……

“……”

“萧重轻，你叫我在这过夜？你知这代表什麽？”

隔的声音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听不到了，只有自己的心和呼，孤单地在空的室内回响。

男人总是手足无措的样浮现在脑海里，宇文“啧”了一声，甩了下。

相隔不远的树下站著个人，看上去有熟。

萧重轻什麽都没说，转跑了去。

“宇文，你怎麽了？大家都在等你！”

他明白，完全是迁怒。

“你站这吗？”用手里的围巾给他扫去上、肩上的雪。

轻轻的“喀哒”声，墨

如果不是他总差错，如果不是受他连累，自己吗要这麽辛苦？

“宇文……”

拿礼袋的时候，发现沙发上放著自己送给萧重轻的围巾。

被自己骂跑的时候忘了吗？

“哎……？”

不用想了，什麽都不用想，全都是那个家夥不好。等到明天，一定会“对不起、对不起”的跟自己歉吧？

“什麽……”吗那样笑，萧重轻心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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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受到打击，心情很不好，需要找个人上床来安我。”

不，奂言不是别人，奂言是特别的。

有车经过，车灯一晃，发现他嘴冻青了。宇文给他围上围巾，胡打了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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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会原谅他了，再怎麽歉也不原谅他。

宇文看了他很久，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