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中的翳和火气逐渐消退，他转看看老二和小三，老二挠挠，满脸的无奈，小三不满：“不公平，为什么我们老是对老爸心啊……可是，这个怎么办呢？”说着，褪下他的短，笔直的官，生气地弹了来。

我重新坐起，伸手帮他把短再回去，：“过一会自然就好了喽。”

他们三个还想说什么，被我立刻打断：“既然昨天晚上，我们已经决定了要一起去日本为修报仇，现在最重要的当然就是一个周密的计划。”

听提到这事情，他们三个人的情上被打消掉不少，拿过睡觉前脱在边上的衣服穿起来，跟我一起下楼来到书房。

昨天我只顾着解释我的状况，有些问题还没有来得及问，正好这会可以了解。于是，我问老大：“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老大说：“那天醒来，看到你的信，一开始，还真的相信了你的说法。”

小三在边上嘴：“可把大哥气坏啦！”

老大笑了笑，说：“最初那几天，的确生气的，觉得老爸怎么这样就丢下我们，连个电话也没有。”

“后来，老二从局里听到一些模模糊糊的风声，就去你们那边打听，一开始，就是觉得奇怪的，本来我们知你去日本的事情是很低调的，本就不打算让很多人知，但是，那次老二去你们那边时，却发现你成了英雄。虽然知情人的范围仍然不是很广，却肯定远远超了原来的希望。

“老二侧面跟萧清打听了一下，发觉他也完全摸不着脑，不知为什么突然间多了那么多人知你去日本的事情。照你的说法，知你参与了这个案的除了跟你去日本的萧、冯两个人以外，就只有武伯伯了。但是，你也知，老二跟他不是一个路数的，而且以武伯伯现在的级别，也不方便去跟他打听。所以，只有找冯锐堂。

“但是那段时间，冯锐堂突然就好像失踪了一样，就没有在你们那里现过。老二平时偶然去你们那里，也不过是假借着一些工作上的名义，你那些同事，基本上都不太知他和你的关系。所以，除了冯锐堂，老二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找。可是，因为姓冯的工作和地位的特殊，老二也不方便敲锣打鼓地打听他的行踪，所以只有暗中留心。

“那时，我们已经觉得不太对劲了。再想到你走的那天，我们的sex，比起平常来，要激烈许多，甚至还……”老大顿了顿，似乎想起了那天的情形。“那激烈到甚至有伤的sex，仔细想想，并不是你平日喜的，但那天你就得好像要把这辈的份都用完一样。所以，我们开始怀疑。

“后来，突然收到你寄来的名信片，你是托了人寄的吧？也不知是那个人心还是偷懒，总之，寄来的信，用的是邮资总付的邮戳，而不是贴了邮票寄的。于是，我们知，一定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