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就要透不过气来。

可是最终，她还是落落大方地和他碰杯，轻而无声的笑了笑：“是吗？那可要恭喜您啦。祝您永远向往日那般一帆风顺。”

走包厢时叶轻默然不语，一直走到换衣室坐下后，她才握着掌心里保险柜的钥匙，那些尖锐的凸剑刺般扣血。

“……叶，”秦可岚吓了一，忙过来掰开她发白的纤细指尖，“是他们为难你了吗？”

叶轻回，冷冷盯视着陈永宾离去的方向，目光寒峭好似北风：“我好恨……”

秦可岚亦跟着回，远远地她看到沈安妮还在和那个男人说笑，有些不忍地扶住叶轻的双肩：“他就是那个……害你到这里来的人吗？”

叶轻蓦然转过脸，满腔悲愤都化作淡漠微笑，一字一字说得轻缓而森冷：“他不是唯一一个，但会是最快得到报应的那一个。”

下班后，老钟又通知她到凯旋广场碰面，说实话叶轻今天实在没什么心情，但金主既然发话了，她就没有拒绝的权力。

走到凯旋广场时，远远地就看到欧琛的车停在路边的樟树下，叶轻收了收心神，刚要走向欧琛的车，侧的一辆红跑车却冲着她鸣起喇叭。

她警觉地转过，向车里探望了一，心也跟着一：“周晋雅？”

“怎么两年际的生涯没有教会你一个陪侍应有的素质吗？”周晋雅穿着一条致考究的短款礼服裙，打开车门的动作十分优雅，“直呼客人的名字是否不礼貌呢？”

“这里不是club，你也不是我的客人。”

叶轻语气淡漠：“你来找我什么？”

周晋雅走下车，看了面前的叶轻，一抹笑意在脸上漾开，神采飞扬：“怎么样，许久没看到陈院长，是不是觉得分外亲切？”

“是你安排他来的？”

叶轻恍然明白过来，周晋雅跟沈安妮一向关系不错，就连一年前那次诘难都是她故意安排的，她能今天这件事丝毫不奇怪。

周晋雅拢了拢被夜风散的发丝：“这个见面礼还不错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叶轻压下心底的不豫，冷冷注视着她。

“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和北辰的情现在很好，已经订婚了，”周晋雅笑语温柔，“如果有空的话，我不介意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好歹同学一场。”

广场上的白莲状路灯，大概是使用了太长的缘故，一明一灭的，她明亮的也跟着闪动起来，却像是一把寒光透刃的刀。

叶轻知她在向自己炫耀，炫耀她的幸福，她的快乐，以及她对那个人的绝对所有权。

应该沉住气的，可叶轻还是忍不住冷冷笑了声，她瞟了一不远的黑宾利，那辆车已缓缓发动，向广场外驶，渐渐地离她而去。

好像什么都离她而去了。

周晋雅的神跟着浮躁起来：“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