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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他有毒瘾?
这个念头像是条可怕的毒藤顺着叶轻的脑子疯狂地向上爬着、绞着,不,她不能胡思乱想,她必须冷静地去思考这件事。
首先,她想到了书房,以及那本诡异的病例及x光片,但是她已经不敢再进书房了。
那该从哪里着手去调查呢?
再度打开盒子,叶轻蓦然发觉包裹注射器的塑料袋子上竟然印着“xx医院”的名字。
好像书房的病例上也印有这家医院的名字。对了!是那家医院,那天她手腕割伤时,欧阳琛带她去的就是那家医院!
和吴非的见面是在一日后的中午,xx医院对面小街上的一家咖啡馆里。
吴非看起来很随和,他点了一壶花茶,紫红色的花瓣一层层晕开在淡黄色的茶水里,好像是被谁剖开的心事。
简单地寒暄了两句后,叶轻低头点了一支烟,烟雾缠上眉眼时渐渐勾勒出靡乱的风韵和媚态。
记得她第一次吸烟,还是欧阳琛教的。那是一次缠绵后,欧阳琛向往常一样略显疲惫地靠在床头,黑眸微瞑,白皙的手指一下下地靠近唇边,吐出奶灰的烟雾。
当叶轻好奇地看住他时,他就突然抬眼,顺手递给她一支烟。叶轻红着脸推拒,他便晒笑一声:“竟然不会吸烟?”
“吸烟很好吗?”当时叶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虽然在夜场混了多年,但她从没有吸烟的习惯。烟和酒对女人的皮肤伤害很大,酒是绝对杜绝不了的,所以她们这些靠脸吃饭的女孩平时都会刻意地避免吸烟。
谁知他却略显神往地说:“吸烟的女人,身上总有一种独特的韵致。”
说完这句话时,欧阳琛还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口中呛鼻的烟气渡到她每一缕的呼吸里,渐渐地令她目眩神迷。
想到欧阳琛,叶轻的秀眸黯了黯,纤指垂落在烟灰缸上弹落一小撮灰:“听说您是研究溶骨症方面的专家,关于这种病征,我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您。”
似乎是没想到她这么清楚自己的履历,吴非饶有兴趣地盯视了她许久,才说:“请讲吧。”
叶轻始终肃着脸色:“请您先大致讲一下这种病征好吗?”
吴非说的很含糊:“能够导致溶骨现象的疾病有多种,但都很罕见。”
“比如说呢?”慢慢瞥了他一眼后,叶轻低眸,淡淡而笑,“瞧您拘谨的样子,似乎不乐意多说呢,我来举个例子吧,郎格罕细胞组织细胞增生症,这种病您能跟我介绍一下吗?
“难为你居然还知道这种病,”吴非笑了笑,几乎是云淡风轻地娓娓道来,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这个病几乎是医学界的一个奇症,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很少见,建国以来,也不过只有一二十个病例。就我了解的现象来看,大多数患者都会出现溶骨现象。”
叶轻侧首,脊背慢慢倚在身后的竹藤椅子上:“所以临床检查的时候要拍摄全身骨骼的x光片对吗?”
“没错,这是诊断的依据之一。”
“溶骨症会给病人带来极大的痛苦吧,痛到要用大剂量的鸦片药物来压制。”叶轻微微咬唇,素手轻扬,再度呷起香烟来。
吴非的表情依旧无懈可击,他很诚实地说:“如果发展到晚期的话,有可能是这样。”
挪开烟,深深吸一口气后,叶轻蓦地坐起来,一双雪亮的黑眸直视着他:“05年的时候,欧阳先生是不是到你那里照过这种x光片?”
“……”吴非垂眸,只是笑。
看到他这样,叶轻心里更确定了三分,她逼迫自己沉静下来,那样子会显得更有底气:“您没有必要瞒我,因为我已经看过这些x光片了,而且,我也发现,他的脊椎骨上有细微的溶骨现象。虽然很细微,但若从05年就开始病发,发展了整整三年后,骨骼就会开始变形,而后压迫脊神经,这样就会引发难以忍受的剧痛。如果其他骨骼也发生溶骨现象,那么,这种痛,几乎无法想象。也正因为这样,他不得不长期给自己注射大量的鸦片类药物来止痛,所以作为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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