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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涌过一股难言的喜悦,他侧脸,将唇轻轻地印在那里,粗厚的手掌则探进叶轻的睡衣里,细细密密地探寻着宝宝的位置:“真想听孩子叫我一声爸爸。”
“没几个月了,”叶轻也垂下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特属于母性的慈爱和温柔,可是没一会儿,她又被他闹得浑身燥热,便小声提醒他,“你出来吧,很痒的。”
欧阳琛抬起头,手却并没有出来,反而慢慢向上滑动,覆上一片柔软:“想我了吗?”
这样突然的袭击像电流般涌向叶轻的神经,她咬紧下唇,将双手插进他柔软的发间,缓缓摇头。
欧阳琛将身子上移,温凉的唇已贴向叶轻的耳廓,喘着气啃噬,语气是不容置疑的,仿佛是命令:“我想要你。”
叶轻躁红了脸,想起自己七个月大的肚子,慌忙伸手去推他:“不行……宝宝。”
“我轻一点。”欧阳琛没有听她的,手已解开她胸前的纽扣,接着欺身压至。
叶轻吓了一跳,一面后退,一面急着去抓他的手,却反被欧阳琛一把箍住双腕,抬至头顶。后者还义正言辞的说:“你别闹了,当心宝宝。”
当心宝宝,你也知道要当心宝宝?叶轻气呼呼地白了他一眼,欧阳琛却一把揽住她的腰肢,抱着她坐起来,柔软轻薄的被褥也随之滑落,两个人就这样坦然相对。
其实叶轻心里很怕,她太了解欧阳琛了,他是个控制欲很强的男人,每每在床上,他都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征服感。他喜欢看她像只慌张的麋鹿一般在他的怀里挣扎,喜欢听她在痛苦中攀上极乐的求饶声,喜欢她的颤抖、她的喘息、她的畏惧以及臣服,仿佛只有这样,他才算是真的活着的。
可是今天他却没有这样,他变得出奇的有耐心,他搂着她,吻着她,轻轻地,缓缓地,一分一寸地引导着她,仿佛真的是她最亲密的恋人。就连那一贯深沉凝洌的目光,也温柔得似是能把人溺死了去。
这样的温柔像是一把坚硬的锤头,再一次击碎了叶轻的心防,最后她终于受不了,抬起头深深地回吻起他。
欧阳琛似乎很兴奋,唇齿撕磨间,他握紧她的腰,嗓音哑得好似颤抖的低音弦:“叫我的名字,快。”
“欧阳……”叶轻眯起眼,艰难地唤着他,双手搂在他的颈项上,渐渐磨出一层细密的汗。
欧阳琛似乎对这个称呼并不满意,他像一只猛然发动的铁犁,狠狠地开辟着身下女人的春土。
“琛……琛”这样的占有让叶轻的心也乱了,她用力攀住他的双肩,雪白的牙齿狠狠地咬在那寸肌理里,直到咬出斑斑血迹。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咬他,她只是单纯地想这么做,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他的身体里烙上自己的印记,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永永远远地记住她。
欧阳琛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黑眸倏然一黯,一把翻过她的身子,还咬着她的耳朵说这样不会伤到宝宝,害得叶轻一路脸红到耳朵根。
最后的最后,他们紧紧相拥着,胸膛起伏如暴风后的汪洋,几乎是从未有之的,身和心都达到了完美的契合,连一直沉睡的宝宝都似被吵醒了,在叶轻的肚子里轻微地挪动着,让叶轻几乎羞死。欧阳琛却难得地笑起来,他好像很满足,并没有急着离开她,而是一遍又一遍,温存地吻着她的脸颊和手背,又低头亲亲躁动的宝宝,似乎想让他平静下来。
终于结束之后,叶轻只觉得身和心都被彻底挖空了,她背对着他,一遍一遍抚着自己的小腹,想着可岚,想着自己未出世的孩子,眼前却慢慢潮潮的氤气浸湿。
“你在哭?”欧阳琛慢慢靠过来,一只手已揽在她的胸前,细细摩挲着,声音有点冷,却并不凶狠,“哭我又欺负你了?”
叶轻紧抿着唇,没有出声,眼泪却在刹那间奔涌而出,身子也因隐忍而微微颤抖着。
“你把心搁下来吧,我不是周晋诺,不会把你逼到那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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