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问，在场所有人几乎同时跌倒。为免她继续丢人现，我只好在她耳边小声说：“这叫暗房，是用来冲洗照片的。”

“我没注意到……”李波尴尬地瞥了郑振业一，后者也尴尬地耸耸肩。

从李波的供中，我得三个要，一是案发时安安在现场，这一对她十分不利；二是他们与安安赶到暗房门前时，里面没传任何声音，也是说此时凶手已经不在暗房之内，这对安安更加不利；三是没有人能证明安安跟死者是何时日报大厦，同样对安安很不利。单凭这三，已经够让她有难辩，更何况她无法解释为何会在此时现在报社。

正准备跟阿杨去询问保安昨晚的情况时，站在暗房门前的蓁蓁忽然问了个十分脑残的问：“这房间是嘛用的？”

本来以为这案已经结束了，没想到现在才是刚刚开始，而且还这么离奇诡异。没有证据支持的猜测毫无意义，我所以也不再多想，跟阿杨到一楼保安室找昨晚当值的保安了解情况。蓁蓁似乎对暗房很有兴趣，并没跟我们一起下去。

看着暗房内零的鞋印，“36码”这个数字突然在我脑海中浮现，随即颤抖了一下——安安的大概是一米六，应该是穿36码的鞋。难凶手就是她？死者拥有对她母亲不利的照片，所以她要杀人灭，并毁灭所有照片及底片。

经她这一说，我才注意到这个细节。宁宇易夜暗房，当然不会是没事来溜达，昨晚他与纪雪见面时，对方把照片撕毁，那么他应该是来重新冲洗照片。然而，现在暗房里不但没有照片，甚至连一张底片也没有，显然是被凶手拿走了。可是，传说中的泥女妖要底片来嘛？

“当时你们都在睡觉吧，还说什么聊天。”一直在椅上“闭目养神”的黄禹忽然话，随即又继续睡觉。貌似他的工作就是在保安室睡觉，我昨天来调查他也是在睡觉，而跟他一起值班的何夕却总是在巡逻。朝中有人好办事，这大概就是他能大方地睡觉的原因吧！

“凌晨两三……那她之前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我问。

第五章人难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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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于夜现在报社的原因，我大概能猜到，应该与她母亲的事情脱不了关系。不过，这个理由也可以视为她的杀人动机，虽然我私底下并不相信她会杀人。

之前我认定洗手间的鞋印是个留下，其中一个重要的判断依据是依依的供。或许她对我们撒谎了，鞋印是她们两妹一起来的，目的就是为谋杀宁宇易铺垫，以便把罪名推在不存在的泥女妖的上。可是，倘若事情真的如此，那安安为何要多此一举，让我知她妈妈被要挟的事情呢？

杨的手下也不会把她怎样。

“现有的证据对你的小妹妹很不利，要是你打

昨晚值班的两名保安分别叫李波及郑振业，他们本来已经下班了，但为合警察调查，所以并没有离开。我询问他们昨晚的情况，李波先开回答：“昨晚，我们都坐在保安室聊天，大概凌晨两三的时候，十三楼的小林突然跑了来，说她那层事了，叫我们快上去帮忙……”

李波尴尬地笑了笑，继续讲述当时的情况：“我们跟小林一起上到十三楼，她说听见暗房里面有打架的声音传，但门锁上了打不开。我们来到暗房门前时，里面并没有声音传来，但门的确是锁上了，而且是从里面闩上的，我们用钥匙打不开，只好一起把门踹开。门打开后，就发现里面死人了……”

听过我的解答后，她就更加疑惑地问：“那里面为什么没有照片和胶卷？我前不久看过一摄影师主角的电影，他那间暗房里可是挂满照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