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发现秀兰的坟墓被挖开时，她的尸就躺在坟，全的衣服都被撕碎了，浑

“他见过山鬼吗？你知不知当时的情况。”我又再问。

山鬼要抓我，救命啊……”他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蹲在地上双手抱，把缩成一团，而且他的还在不住地颤抖。

三婆扶着拐杖匆匆走来，要不是紫蝶扶她一把，她肯定会跌倒。她走到过来看了那中年男人一，就推开我抓住他的手臂，焦急地说：“你可别吓着他，他是给山鬼吓疯的，一看见人向他冲来过，或者有人抓他，他就会不停地叫。”

“他叫细文，是我们村里的人，本来是个蛮聪明的小伙，可惜给山鬼吓疯了。”三婆看着细文离开的方向，连连摇。

细文是个苦命的孩，他有个哥哥叫大文，两兄弟是双胞胎，是福财的儿。我们村以前没有医院，甚至连卫生站也没有，福财嫂在生他们的时候了很多血死了。福财又当爹又当娘地把他们带大，不过在他们十五、六岁的时候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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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那几年，细文得好的，他守夜的时候没来没试过被人偷割松香，有一次还抓住了一个偷松香的贼。谁也没想到，后面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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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回答你的。”三婆说着对他挥了下手，“细文，你自己找地方玩去，别来三婆这里捣，快去。”他傻笑着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三婆又：“你这馋猫，又想跟三婆讨东西吃是不是？”他仍是一脸傻笑。三婆扶拐杖返回屋里拿个苹果来给他，他上伸一双黑乎乎的手接过，然后就跑掉了。三婆望着远去的影说：“这馋猫就知吃。”

“这可说来话了，喔，说起来他是第一个发现山鬼的……”三婆又再把我们请到房里，向我们讲述有关细文的事情——

他们两兄弟都很聪明，在学校读书从来都是第一第二名，不过福财死了，他们相依为命，就得靠自己讨生活，不能再读书了。可是在我们这地方，不读就没，所以细文就让哥哥继续书，自己去找活赚钱供哥哥完成学业。

新坟里原来躺着的是秀兰，她三个月前才跟建军拜堂，可是小俩争吵了几句，她就一时看不开，把整瓶农药喝了。事那一晚，她才下葬了两三天，真是冤孽呐！

待他在我们视线中消失后，我就便问三婆：“他是什么人？”

看见细文这么懂事，村里的人能帮的都帮他一把，有事要找人首先就会找他。那时候村里的人开始知松香能赚钱，所以到了夏天，可以割松香的时候得找人到松树林守夜，防止被外人偷割松香。每次要找人守夜时，村长第一个就是找他，可是没想到，这样竟然会害了他。

事那晚，本来应该是阿全跟细文两个一起守夜的，可是全嫂那晚要生孩。虽然是第二胎，但是一胎是个女娃，所以阿全还是很张，跟细文打个招呼就跑回家了，让细文一个人守夜。

我疑惑地放开手，他果然就不叫了，但还是窝在地上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探来瞥了我们一，随后就对着我们傻笑。我认真打量了一下他，他大概四十来岁，全上下都脏兮兮的，尤其是双手，几乎全被泥包起来了。虽然他的脸上也有很多泥，但我还能看清楚他的相貌，觉好像在那里见过似的，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因为三婆说他是被山鬼吓疯，所以我就想了解一下他的情况，可是不问他什么，他就也只会傻笑。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细文突然跑回村里，满都是泥，逐家逐拍门大叫松树林里有山鬼。大伙以为他说有人偷割松香，就让村里的男人打着火把松树林。大伙在松树林里找了一遍，贼倒是没找着，但却发现有座新坟被挖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