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说医者父母心，可我却觉得现在是医者没良心。

“先别说话，让我替你重新把牙补好。”牙医又把工伸小芳的嘴里开始忙碌。

“你要怎样通知所长呢，飞鸽信书吗？”我调笑。

“在大文那里啊，村里就只有他一个牙医。他平时老实的，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人，为了钱害死这么多人。”小芳咬牙切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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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牙是在那里补的？”我问小芳。

“我们要先通知爸吗？我怕我们回去之前又会有遭殃了。”紫蝶说着腾一只手就去翻手袋。她的手袋是新的，悦桐刷我的卡送她的。心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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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哆嗦了一下：“大可怕了，他本不是人，是恶！”

牙医安抚：“你这么害怕，我用树脂给你补就好了，不过树脂要贵一。”

再次奔驰于速路上，紫蝶边开车边作大义凛然状，痛骂大文丧尽天良，里就只有钱。为了钱害死这么多人，把整个冲元县闹得犬不宁。

她突然愣住片刻，上就察觉端倪，喃喃自语：“龙村所有人都会让他补牙，如果他只是为了钱，应该不会只对女人下手，难……”

“别说话，嘴大再张大一。”牙医继续认真地为小芳补牙。

我笑：“想到了吧，他就是山鬼，他这样是为自己创造猎。”

虽然知公路两旁那些吊在树上随风摇摆的家伙是假人，不在这个夜寂无人的时

“你认为他这样，只是为了钱吗？”我问。

“医生，你不会用那个什么合金来害我吧？”小芳的嘴大张，说话略为糊。

“我们现在就回去把那个叫大文的牙医抓了，为了赚钱竟然这么黑心。”紫蝶一脸大义凛然，拉住我的手就往外走。我向吴医生挥手别，并叫他要好好照顾小芳，他微笑着向我挥手：“你们尽放心，补牙的费用也会算在医疗费上。”

“也不差那半天，我现在倒担心去到冲元县会不会太晚了。”此时日落西斜，就算把车开得再快，到达的时候恐怕已经是夜了。

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困扰龙村的奇疾并非所谓的山鬼诅咒，而是牙医大文使用劣质银汞合金制成的。而且他似乎并没有以相同手法残害所有村民，而是选择地筛选年轻女为受害人，那么他必定与山鬼大有关联，就算不是山鬼也是山鬼的同党。

果然，再次把车开到贯穿松树林的公路上时，已经是晚上十多了。刚才在速公路旁的饭店吃饭时，我本来打算给所长打个电话，让他带人去把牙医黄大文先扣押，而我们则在饭店留宿一晚，明日才过去理。可是紫蝶却说：“都已经到家门了，还是快回去吧，我要亲自把那恶拘捕。”所以，我只好顺从她的意思，谁叫她的一双脚那么迷人，使我难以抗拒。其实蓁蓁也拥有一双不比她差的修长脚，可惜蓁蓁从来不穿裙，更别说超短裙了，真是浪费上天的恩赐。

关的人。

牙医叹了气，解释：“这合金看起来像是前几代的产品，不过现在已经不会有正规厂家再用这些旧工艺来产生，除非是那些为了赚钱而埋没良心的商。现在的人为了钱没什么事不来的，某些商为了多赚钱，不但使用旧工艺，而且还偷工减料，造来银汞合金质量十分低劣。如果用这些劣质银汞合金来补牙，每次咀嚼都会有微量掉落，与一同被吃过肚里，时间长了就会引起银中毒。”

“用什么都好，不要用那些会让人中毒合金就行了……”

“是耶，我们的手机都坏了。”她尴尬地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