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秀兰一起长大，从小就很喜她，不过我和阿大是没爹没娘的孤儿仔，家里穷得叮当响，而且为了让阿大上大学，我们还欠了一债，所以我一直都不敢跟她说我喜她。我不是怕她会拒绝我，我知她不是那嫌贫富的人，我只是怕她跟我一起会受苦。

在派所的审讯室，他向我们讲述了整件事的前因结果，为我们揭开困扰龙村，甚至整个冲元县长达二十年的山鬼的神秘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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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什么也不说，只说山鬼要抓我，大伙问什么我也是这句话。大伙以为我疯了，商量着要不要叫阿大回来。我知他们一定不会叫阿大回来，因为阿大还没实习完就回来，很可能毕不了业，而我又疯了，要还钱给他们可就难了。果然，他们没敢上就

没看到平日的呆滞，也没看见山鬼的残暴，只有绝般的悲伤……

他们结婚后三个月左右，有一天吵得特别凶，过后秀兰一时看不开，竟然喝农药自杀了。当大伙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把整瓶农药喝光。那时村里没有医院，大伙只能给她糖，最后当然是救不了。她死后我很伤心，是我害了她，如果我一早向她表白，她一定会嫁给我。虽然跟我一起会吃苦，但至少我会对她很好。

于是，我就立刻跑回村里，逐家逐拍门，把所有人都吵醒。大伙以为有人偷松香，就上山抓贼，结果当然是没抓到贼人，但却发现秀兰被尸了。于是大伙就回来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人的？

后来，她跟建军结婚了，喝完她的喜酒后，我回家哭了一场，不过我还是衷心祝福他们。可是，建军那混并不懂得珍惜她，结婚后两人就经常吵架。每当我看见她很伤心地哭，心里就特别难受，可又莫能助。

忽然，我觉得秀兰在叫我的名字，她说很想见我，很想让我抱她，而我也很想再见她一面。于是，我就用手挖开坟墓上的泥土，平时我也经常直接用手在田挖番薯，所以也没太多时间就看见棺材了。棺材是看见了，可棺盖却钉得很，我没工掀不开。不过棺材是用很薄的材板的，掀不开我就脆把棺盖砸穿，把秀兰抱来。

我下了床，走木屋，走到秀兰的坟前，向她倾斜埋藏在心底的千言万语。

秀兰下葬后第二晚，到我和全叔到松树林守夜，但全嫂快要生孩，他想回去照顾全嫂。阿大上学的学费，他也有份借给我们，所以他要回去，我也不敢说什么。他走后，我一个人在木屋里辗转难眠，心里老是想着秀兰的事，她的坟墓就在距离木屋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我觉得她在坟墓里呼唤我，有很多话要跟我说，而我心中又何尝不是有千言万语要对她说呢！

再次看见秀兰，我心里有说不的激动，我抱着她向诉说心中的意，她虽然没有回答我，但我知她能听见我所说的一切，而且也很我。我情不自禁地亲她，急不及待撕破她的衣服……

大文死了，他的脑袋开了，当场死亡。赵学还活着，不过看样他治愈后，脸上应该会多几条个十分的疤痕。细文，也就是传说中的山鬼，在所长带人来支援之前，他都没有反抗也没有逃走，只是看着哥哥的尸嚎哭。然而，当我们要把他带回派所时，他却抱住大文的尸不放。因为他力大无穷，我们都没他办法，无奈之后只好将他与大文的尸一同带回派所。

疯狂过后，我才意识到自己了一件天理难容的事情，大伙知后肯定会把我活活打死，而且还会连累阿大，使他一辈也抬不起。我当时心里很，不知该怎么办，焦急得要命。忽然，脑海中莫名其妙地现了“山鬼”这两个字，只要把罪名赖到鬼怪的上不就行了吗？

第十三章兄弟情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