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比之前一役更加迭起，浪声不绝……

第八章秽气息（上）

跟蓁蓁蹲在破旧房的窗下，听着里面传一波又一波的浪叫，难免会到心难奈。无奈中午才被她暴打一顿，倘若现在又再轻薄她，恐怕会被她打成残废。

好不容易才熬到第二激战结束，浪叫声终于停止了。一阵沉重的呼声过后，房内传穿衣服的声音以及郭婷的话语声：“都已经这么晚了，我先走了，你休息一定吧！”

“不留下来多陪我一会吗？”苏齐的语气犹如哀求一般，就如郭婷刚才哀求他尽全力时一样。

“我留下来，你还那有时间休息呢，嘻嘻！”郭婷的笑声还真是浪得可以，我想她大概又在玩着已垂丧气的小虫吧！

“你不是怕我没时间休息，而是还要去找其他男人吧！”苏齐的声音中饱嫉妒与愤怒，同时又带有一丝无奈。

“别想那么多，早休息，今晚还有活要。等钱赚够了，我就只属于你一个……”郭婷说罢，接吻的声音便响起。

郭婷离开破旧的租房后，就上了一辆租车，我们上驾车尾随。途中，蓁蓁向我讲述我们分手后所观察到情况——

郭婷离开医院后就坐租车回家。我跑到对面天台时，她已经在卧室了，正取下一晾在窗上的纸符，放在小碗里烧化成灰。之后的情况你应该也能猜到，她到厨房把汤锅里剩余的汤稍微加，舀到碗里混合符灰后再倒汤壶里。

之后，她就又再提着汤壶门，而这次她去的是一间位于旧城区的医院。严格来说，这并不是医院，而是一间小诊所。我本来想她提着汤，应该是来探病吧，但再仔细一想，这么小的诊所那会有病人留医呢！

她到达的时候，诊所里一个病人也没有，门后就直接走外科诊室。因为怕被她发现，我没有跟去，不过诊室的墙上半截是用玻璃的，所以我外面也能看见里面的情况。我本以为她是来求诊的，但她一诊室就把汤倒来给医生喝，然后就坐下来跟医生聊天。

医生把汤喝完时，另一位医生就来班了。他跟同事说了几句，便收拾东西和郭婷一起离开……

“那医生叫苏齐吧？”听完她的叙述后，我便问。

“你刚才不也听到吗，郭婷一直都是这样叫他。”蓁蓁白了我一。而我则回以暧昧的神，调笑：“刚才我只听见郭婷的叫床声。”

她瞪了我一，又骂我是大变态，我故意亵笑容，使劲地往周围嗅一嗅，嘲讽：“哎哟，我怎么闻一怪怪的味？”其实刚才在车外我就已经闻到，不过在车厢里就更明显了。

她也像我那样往周围嗅了嗅，但似乎并没有闻到异味，愣了半晌才明白我所说的是什么。顿即脸绯红，尴尬万分，良久才憋一句话：“我，我什么也没闻到，你的鼻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