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品尝了一秘书递上的香茗后便表明来意：“我们正是为卫雄的案而来，希望赵老板为我们提供一些信息。”

第六章一天一夜（下）

要知我的推测是否正确，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问案中的当事人。可惜该案的三名当事人中，已有两名先后去世，虽然黄兆还活着，但是我想他应该不会再为我提供任何线索。不过也没关系，他跟卫雄只是小喽啰而已，我就不信没有人指使他们。而指使他们的人，除了他们的老板赵松，我想不会有第二个。或许，我应该从赵松上寻找突破，不过他是否会合作可是个疑问。

我没有急得发问，先把烟上了一。然而，这价烟给我的觉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好，就是比我平时那要纯一而已。看来我不太适合过有钱人的奢侈生活，还是认真好自己工作好了，于是便问：“你认识宋玉风吗？”

就算撇开这些疑不说，单是宋玉风是否会去寻问柳也已经是个疑问。从小燕及芷瑶对他的评价看来，他应该不是个会去鬼混的人。就算假设他真是想去鬼混，那也至少也会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但他从离家后到车祸前的一天一夜里都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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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在一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不过据我们的调查，卫雄的死似乎跟他有关。”我特别留意他的睛，发现他的双再一次闪烁。

“小的案是不是有展了？”赵松十分情地招呼我们坐下，还让秘书为我们沏茶，跟刚才对待承建商的不耐烦完全是两个样。正所谓无不成商，看来他也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商。不过这样也好，从他的态度能看我们对他还是有用，要不然我们也会得到与承建商相同的待遇。

我们来到赵松的公司，发现他的业务也繁忙的，有六个人在他办公室外呆着，应该都是来跟他谈生意的。本以为要等上半天才能跟他见面，可是他那位姓程的秘书为我们通传后，他就指示秘书带我们来。

他茫然的神，思索良久才开：“宋玉风……噢，我想起了，就是宋局长吧！他不是已经过世了吗？”他表现得跟宋玉风很生疏似的，但我发现他的神中有微仅可察的闪烁。

“好的好的，小咋说也是我的下属，要是能帮上忙的我一定会帮忙。你们需要知些什么呢？”他说着就给我发了烟。我稍微注意了一下，他给我的竟然就是莫局长的那价烟，这一就能我平时的那一包了。

赵松的办公室时，发现有个男人正缠着他，从他们的谈话内容得知，这个男人应该是个承建商，是来讨工程款的。不过，他看见我们来后就上敷衍几句，把对方打发走了。

综合以上疑，我推测他在离家赴约时就被限制了人自由，次日虽然得以脱，但却被卫雄及黄兆发现，并对他行追截。他因为过于惊慌，在慌不择路的情况下逃到速公路上，最终酿成车祸。

，贿赂别人还敢光明正大地说来。再者，就算当时他们真的是吃完饭想去寻问柳，一来用不着到外地；二来吃饱喝足的人大多都不想太费神，更别说开长途车，他们三个人要真的是到外地玩，开一辆车就已经足够了，为何要开两辆？而且，还要他们的讨好对象自己开车？

“不会吧，人都已经死了这么久，怎么会跟小的事情有关呢！”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并向秘书扬了下手：“小程，你先去事吧，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别人让人来打扰我们。”

小程答应后便退门外，并把门关好。待秘书走后，赵松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比较胆小，我怕会把她吓坏了。”他略显惊惧之，又：“真的是宋局长的鬼魂作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