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扰他的命途，凡儿这辈都不可能再原谅我了，何老，你知吗？我这心里在滴血啊！”

“你心里滴血，我心里就不滴血？”何耀堂冷笑，“张凡几乎跟怀山是一个模刻来的，知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我是何等的惊喜吗？我暗暗对自己说，阿弥陀佛，老天又把怀山还给我了，当初你狠心地把他赶家门，怀山死了都没有去过问一下张凡的死活，之后我派人去找过，可就是tmd找不到他！当初，我恨不得拿把锤亲手敲碎你的脑袋！你看看你所生的那些孙，除了怀山和张凡之外，还有谁有息？”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张九天默然，老泪已纵横密布，“凡儿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我造成的，如果有可能，我愿意为凡儿抵命，如果有可能，我愿意千刀万剐，如果我有可能，哪怕是下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我都没有怨言……”

“知我是什么时候才找到张凡的吗？”何耀堂收了声音，斧凿一般的面庞上再也没有了玩味和讽刺，只剩下了无与比的认真。

“什么时候？”张九天抹泪，看着何耀堂。

“在张凡被判刑的那一天。”何耀堂，“两年前，叛国罪，张凡被判死刑。”

房间中还有其他人，何耀堂毫不避讳，因为他知，里面的人就算知了也不会说的。

“叛国罪？”张九天猛地一颤，“怎么……”

“他是被冤枉的。”何耀堂，“东北军区特兵小组魑组组长，两年之前，突然接到上级命令前往日本国执行任务，除了张凡以外，全客死他乡，尸骨无存！要不是当初日本国当地刮了一场台风，将张凡从日本海向西刮到了华夏国，张凡也已经死了。他本以为回到队便能息一气，却不料刚刚回到队，便被人扣上了叛国罪的帽，他一路西行，从东北一路逃窜到首都，妄想向上汇报，奈何首都市那时候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落网，很有幸，我家盈盈成为了抓捕到张凡的警察。他被判刑的那一天我去旁听，才发现他竟然是怀山的儿！如果不是因为他长得和怀山一模一样，可能张凡早就被枪毙了吧。”

“爷爷，你的意思是，张凡之所以可以狱，完全都是因为你的功劳？”何思盈她一直都很好奇，张凡明明还在坐牢，他的罪行怎么说也得被判死刑才对，怎么可能会在一年半之后就从牢房里面来呢？现在一切真相大白，这一切竟然都是爷爷的功劳！真的让她太惊讶了！

“失去怀山本就让我抱憾终，我不能再睁睁地看着怀山的嗣被人冤枉恨而终！”何耀堂，“张九天，说到这里我想你应该已经很清楚了吧？”

无需何老再多说，张九天已然领会。

一个小小的特兵被判刑能够惊动何老这样的开国元勋去旁听，那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一件事，有人想要故意害死张凡！而且这个人的权力或者说神秘程度已经达到了让何老为之惧惮的地步！

“怀山当年抱疾而终我本就觉得很奇怪，现在一切都已经很明显了，有人想要杀怀山，甚至想要灭怀山嗣的！如果张凡能够我何家的女婿，凭着我老的威严，说不定那人还会收敛，如果不这样，张凡的命就算找陆神医救好了又如何？最终还是照样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