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是会心痛、原来还是如此受她的影响……沈律你真是没息！

他觉浑的力气瞬间被空了，明明只是握着一只再轻巧不过的手机，他会觉得有如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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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恨织，太过痛苦。」他自己再痛、再伤都无所谓，可是看她被他的恨折磨得那般狼狈，他舍不得。

既然还是，既然舍不得她，那么他的自尊又算什么？只要她开心、只要她觉得幸福，他就再满足不过了。

「律。」

他立刻掉结束键，很好，她没有事，他放心了，他承认他就是别扭，不想让她认来是他的号码，所以他只好借程奕的手机。

得到好眠了吧，却忘了都已经快一个月了，就算每晚喝得大醉，她却依然在梦里折磨他。

拿过来，那串早已经刻在脑海里的数字，连思考都不必，直接拨了去。

每一记等待铃音，都让他的心吊起来，他不会真的伤了她吧……第十声，终于接起来了。

房内舒适的冷气，她懒懒地躺在他的怀里，任他一下一下，抚摸着她圆的肚。

去年，程奕因为自己的恩师荣休，迫于人情压力，接了一分的工作，所以在台北的日慢慢地多了起来。

「宝贝。」

他当然是开心的，有什么理由不开心？男人再一个女人，也不能将自尊心抛到地上，任她踏，他可以她、她、凭她任。可是，却不可能让她那么糟蹋。

「是吗？」

还没有来得咽下的酒，猛地一下，呛到了他！是啊，她，不甘；恨她，却又不能，与恨的边缘，却比比恨更难受。

「当然！」咬牙切齿。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只是略略带着刚睡醒的粘糯，他的心得一下比一下沉，该死的，刚刚喝的酒肯定太烈了！

「那你还烦恼什么？」

那天，依然是大好的光，只是再过几天，就是她的预产期了。

「沈律。」他抬，「又不甘，恨又不能，是什么觉？」

只是他今天一时失控推了她，当她撞到墙时，她的眉痛得都皱起来了。

「喂？」

「你那天为什么突然就不生我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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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

「谁说我烦恼？」他再度为自己倒满酒，「我开心还来不及。」

「是不是因为我哭了？」

就算她回了又怎样？有的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他格里，有着烈的绝决因数，既然要断，就断得净。

抬眸，看见程奕带着几分笑意的睛，沈律立刻觉到从未有过的烈心虚，拿起桌上的酒往嘴里倒，他需要更烈一的。

「嗯？」

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那时候贺沁童的肚，已经很沉、很重，他们已经缔结了神圣的誓约，成为了命运的共同，他每天都会张地守在她的边，心疼她的辛苦，自责于自己让她受这样的苦。

「我从离开的那天开始，就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回。」像是说服程奕，却又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沉默了，沉默了很久、很久，却明白她问的是什么。

「夫。手机，借我用一下。」

虽然他已经立刻打电话叫郑丽贞回去看了，但这一整天，他仍是心神恍惚、心不在焉，那一记声响，一直在他脑海里回响，每一次都让他到心脏钝钝的疼痛。

「那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