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婚（16）

好好

从墨脱回来后，莲一直着我去找找那个让我伤心的男人。但我没有。我不是个积极的人，尽有时候表现得很个，给人的觉很外向，那只不过是我掩饰内心的一方式而已，无论对事对人，我都是事到临了才去想该怎么理。我这么说也许别人不信，但这是事实。

布达拉，这座千年的殿，有无数的心向往这里，有无数的匍匐向这里。青石板路的两边，为游客准备的各式摊贩各式商店，曾经的日，在那些绿绿的店里淘些稀奇古怪的饰，把自己打扮成波斯米亚风格，张狂地走在大街小巷。那些一个人的日月，大分都是这样度过的，看动的各式表情和朝着一个方向的脚步，每每看到那一起一伏的圣徒，心总会莫名地动。

我不是个佛教徒，从来不认为自己跟佛有缘，寺庙从不捐钱、从不跪拜。曾经有无数的人问过我为什么留在拉萨，是不是喜这里的宗教氛围，总是笑笑说我只喜自己只崇拜自己，留在拉萨，仅仅是喜这里的光、喜这里的悠闲。记得一个本地的从事写作的女人说过这么一句话：拉萨意味着一生活方式，光、轻松、愉悦。同意她的说法。

突然想去布达拉的转经磕，不是表演，就是想像藏族人那样，用丈量那条青石板路，谢它带给我的快乐或是悲伤。

有了这样的想法，便又开始门。每个下午去布达拉广场坐着，正对着光下辉煌灿烂的千年殿，看那些起起伏伏的影。“藏漂”都说我在寻找丈量那条路的勇气，还有最佳的表演时间。

我是这样的吗？扪心自问，很负责任地告诉自己，不是的。我说过我是为自己而活，也从不认为这样的生活态度有什么不好。这世上谁不为自己，好事者在得到他人的肯定后以期求得更好的生存空间，坏事者满足自己当下的望，人人如此，只不过不是人人都能如我这般正视自己内心罢了。

我在每个光明媚的下午都坐在那里，只是想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用最安宁的神态匍匐在那条路上，用最安静的心受那条路上千年的足音。

去的那个下午，天气不好，的，乌云东一堆西一堆。从阿健的家旅馆发时，还下着小雨。莲和阿健都说不要去了吧，这样的天气实在不是磕长的最好时机。

对我来说，天气不重要、时机不重要，心最为重要，所以还是拖着他们去了。

到了布达拉广场，猫猫、混沌他们还在等着。见到我，都问真的要磕吗你是不是疯了一圈下来很累人的……没理他们，去厕所换了衣服、巾、手、绑、仔、黑t恤。

我不知磕有什么讲究，也不知开和结尾有什么规矩。反正从脚一着地开始，当一个等长下去，看到青青的石板上尘土扑面而来，突然想哭。

双手合十，举过，收回来碰鼻尖、碰心脏，往下把自己放平，两臂伸直，心里默想，让我忘了嘉措，个记号。起，走到记号前，重复前一个动作，心里默念，让我个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