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她是我朋友！”莲微笑着回答，“拉萨就这么大的地方，转来转去都是熟人。”

嘉措什么都没说，提起壶自己倒茶。

“我们还约了明天傍晚去转八廓呢！”我说，“要不，莲，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我去不了，明天有事呢。对了，卓嘎，我给你带了衣服，不知你喜不喜？”莲转从包里取一米的丝绵衣，上面有很漂亮的绣，她说：“朋友从尼泊尔回来时带的，太长了，我穿不了，听嘉措说了你的个，想着你可能合适，就带来了。”

我接过，打开比了一下，长短正合。“谢谢你！可是我没什么东西送你啊？”

“你不用送我啥，再说，这衣服我真的穿不了。”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让人觉得很温馨。

我喜上了莲，不由自主地想亲近她。想了一下，便说：“莲，我想起来了，有样东西你肯定喜。”我转了屋，从自己的包里翻一样东西拿来递给她。

莲接过，打开裹着的黄绸，立即惊呼：“海螺化石……”

“放牧时捡的，看着好玩，一直带着。今天转八廓时，我看见那些摊有卖化石的，不过好多都是假的。”

“谢谢谢谢……”莲连声地谢着，睛却一直盯着海螺，看得她确实喜这玩意儿。

“你要是喜，下次我多捡，托人带给你。”我也笑了。

正说着，莲的电话响了，她到门外去接的。不一会回来说：“卓嘎、嘉措，我要走了，一个朋友有事叫我过去！”

我们送莲到街上，嘉措给她打了一辆车。

仁钦来接的琼宗，聊了一会儿他们才走。我和嘉措在楼下的汉族餐馆随便吃了，特意给欧珠舅舅要了稀饭端回去。跟他说了舅舅的病，他也叹着气，说：“都是喝酒喝的！”说叫我不要担心，钱的事他会有办法的。他这么说我很兴，医生说过欧珠舅舅的病不能拖下去。

朗结十左右回来了一趟，到我门看了一，见嘉措跟我有说有笑的，脸上沉了下去。我问他：“吃饭了没？要不要我去楼下给你买？”他装着没听见似的，一甩门走了。

“脾气越来越大了，别他，牦一样！”嘉措听见门响，来看了看，又去了。

“你呀，就不能让让他啊？”我拧了条巾递给他。

“什么都可以让，这事不行！”他知我说的什么意思，用巾狠狠地抹着脸和脖，好像跟自己使气似的。

“你是大哥，又是家长……”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他就抢过话：“我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