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地方我就能不烦躁，就能安静了吗？

去，死丫，这次不骂我了？她白了我一，笑了。找了条哈达把包好，放我的背包里，说既然喜，就好好收起来吧。

你不觉得拉萨……并不适合你吗？

你，还在介意？

好好，你又开始尖刻了。嘉措有家，你难今日才知吗？

家长？我冷笑，心里如针扎一般痛。家长，有家才有长啊，他终究是忘不了那个家啊。那么，我算什么？

不了，已经过去了。我甩了甩。一航，不会再是我的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好好，明天我要跟卓嘎去她的老家，过完年才回来。

莲莲莲，我该怎么办啊？我抓住莲的手臂，突如其来的无助击倒了我。他要跟她走了，说都不愿跟我说一声？为什么？他说他我的啊！

不，我喜这里的生活，喜这里的光、蓝天、白云……我条件反地抬起，泪模糊地说。

我去在莲的零柜里翻了一盒，又给她倒了杯白开来。

不笑的时候就不啊？

当老师的觉是不是特好？我说，下翘起看着她，这女人，得理不饶人啊。

打死你！我说着，扑了过去。俩人笑闹成一团。

很丑。

可是，你在这里不快乐，你并没享受到蓝天、白云带给你的宁静和安详，相反，你一天比一天烦躁，一天比一天不安。

是的，他是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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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最好。莲说。

其他地方没有嘉措，没有卓一航。莲轻轻地说，却一针见血。

去她老家？跟卓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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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不确定应该告诉了你，了不一定就有结果，付了不一定就有回报。这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莲拍着我的手臂，那神，犹如一个长者般慈祥、又如一个智者般澄明。她说：好好，你终究还是不愿放下，你终究还是要继续纠缠。

可是，我不住自己。我无助地说。其实我也不想那么尖刻，那么放纵，可就是不住自己啊！

是人，都有望。望是可以控制的，只是看你想不想控制它而已。任其泛滥，只会成灾。

面容姣却心若稚儿的女人有魅力得多。不你怎么不承认自己的成长，你的年龄都在增长。无论是谁，长得丑也罢，长得漂亮也罢，岁月都会让他们最终走到同一条路上，谁也逃脱不了满脸皱纹、脚步踉跄的结果。与其苦苦地去拽那本就拽不住的青尾，还不如用心修炼自己的心态，让它跟年龄一起成长，坦然面对一切。

藏婚（21）

还有卓一航。卓嘎的母亲就是卓一航要找的人。

不痛苦了？想通了？莲接过白开，冲我促狭地眨了眨睛。

好好，你笑的时候真的很！莲偏着脑袋微笑着看我。

半晌，我说，他俩还真是有缘。

跟莲聊了一下午，她一直试图说服我放弃一些东西，说那些东西不属于我，勉得来只会更添烦恼。我也想说服自己放下，离开拉萨、离开嘉措将是最好的选择，可脑海中却一幕幕地回忆起过去我和他在一起的情形，雨夜里被他拉着奔跑在宇拓路的青石板上、那个藏式小院里的纠结缠绵、八廓街巷里凄婉的月光……这些，今生还能忘

坐在垫上，看天上的云慢慢地移动。久久，我转幽幽地问，嘉措，他也一起去吗？

长久的静默后。我说，谢谢！莲，真的谢你。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是，莲，我放不下。我不可能在付这么多的情后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转，我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