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雪玲不知他是不是失望才这般愚钝。“你觉得是什么人住在这样的房里？”清一回看了略靠后的雪玲。

雪玲走到跟他并肩，再又看了一遍远的几栋楼房，“这屋有神秘的觉，拿它比喻成人的话，那它就是个睡着的人。只可能是老人或者有残疾的人，它明显与众不同，又好像没有人居住，但是却那么整洁。别叫我猜了，猜不好。”

清一从包里拿一片钥匙：“你很有灵，基本猜对了。这是我最初生活过的地方，我就是这个家里的小孩，为了纪念父母我持保留了这居所。”“你不是说父母亲住在那栋房里吗？”雪玲指指来时的路。

他拉起雪玲的手：“他们是我养父母，也是我的小姨和姨父，我才几岁就没了爸妈。”雪玲还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于是她选择了默默跟随他的受，这是最好的安抚。

清一把她牵到贴近门扉时放下手，他双手缓慢地打开了那个有分量的黑锁。推开门清晰可见两张挂墙上的照片，一看就知是对夫妻，一看就知他们还很年轻便离开了人世，一看就知他们是清一的父母。

挂在墙上的人只需吃香火就行，清一从奉台上三香，他每次门必上香。“爸！妈！她是儿喜的女孩，希望你们能保佑我们有缘相。”雪玲看他把香了香炉中，她也照着他的样了同样的事情，但是话不同。“伯父、伯母，我来得冒昧，打扰了。”

“我们家以前很穷，屋也很小，这个样是我修过的，不然早垮了。姨父很反对留着这个破房，他几次要拆被我拦住了。有次他要拆房，我还闹过绝，最终还是我赢了，保留了这回忆。”他带着雪玲在屋内参观了一遍：“我一年也只来几次，一般是不开心的时候，这次例外，我急切地想让你了解我，知我的全，也没经过你的同意，对不起！”

雪玲想开又把话咽下了，清一看得清清楚楚：“想说什么不用回避，好多年的事了，痛苦过去了。”“你带柳妍来过吗？”她还是问了这个自认为愚蠢至极的话。“没有！”他答得脆。“为什么？”雪玲没有怀疑，只是想知原因，她对清一渐渐兴趣。

他只能用情的眸看着雪玲，希望她能觉到自己的真心：“这个问题比‘你为什么我’更难回答，因为我自己都不知答案是什么。”他两个手掌握住雪玲的肩：“我跟她都快谈婚论嫁了，可是我从来也不想提起这事，偶尔闪过一下念就很快被理智压制住了，我也不明白。很怪，其实说来没什么要，就像现在我很轻松就可以面对。”

“就是因为吗？”“也许。”“你这么重的一个炸弹砸我上我都快要崩塌了，这生与死的剖视我无法拒绝，你知吗？”雪玲的表情也复杂了，她不知如何是好。“我所是发自内心，没有迫你的意思，你有选择的自由。”“我没法选择，除了你我边没有可以选择的对象，看来我们之间只能发展了。”“别说这么快，你的话语里有不情愿的成分，一切随缘吧。”“没有，我是不想承认，不习惯放低姿态，我……”清一偏不让她说，用手捂住她的嘴：“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