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来也不错啦。”“死你，我都没差事了，还你？没看见我是摇尾乞怜要的这么丁儿。”他用大拇指刻住小指的在成亮面前晃了一下。

“没用！”“你说什么？你去，你。”“少来！你这家伙我见多了。”“你真是瞎了狗，我前几天……”成亮的话确实刺激到他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想说的话。

“前几天，前几天嘛？打了几炮？熊样！”“不只是……”成亮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妈的，脑梗啊？说话老断线。”“尼妈，别拍了。”他推了一下成亮的。

“唉，说来听听，看是你的差事挣钱还是我的挣钱。”“看你开那破车的样能挣什么钱？”小好像对这话题兴趣了，成亮卖：“这你就不懂了，我这车是找人借的，我的奔驰女朋友开回老家了。”

小对名车兴趣，他竖起了耳朵听他炫耀。“哦，你混的什么好事啊？”“不告诉你。”“瞧你，还记恨了，我那事不是不方便说吗？”他凑近成亮的耳：“待会儿你送我回去车上告诉你。”“来！喝酒！先不说这些。”成亮的诱骗已经有了眉目，他只想接下来听听他的那段故事是否符合他要找的真相。

在酒吧的这段时间，成亮喝得很少，他要的只是真相，哪里有心情喝酒。后来他也不敢让那小喝太多，万一喝大了什么事也绕不清楚。成亮陪着他晃着了酒吧门，将他安置在副座。

他把车开一段停在了另一条安静的路上，递给那小一瓶：“咙渴吧？喝。”他拧开盖往嘴里脖里倒得都是，成亮本无心看他那晦气样：“给哥们讲讲你的光荣史吧。”他抹了一下嘴：“你别说，我真后悔这事，钱没多少，想想还真不忍心。所以心里不痛快了，才找那婆娘要钱的。”

“有钱赚，还不痛快？”“是啊，那女孩……你说我们这人搞个女孩不算什么，但是毁人家容貌的事真是下不了手，揪心！”“那你到底是没？”“没？那婆娘肯给票我，她有钱不好自己？”话已至此，成亮左侧的拳已经攥得作响，那喝糊涂了的人还是听见了：“什么声音？”

“没什么，破车，座椅都松动了。”他极力掩饰自己僵的面表情。“什么时候的事啊？现在还能找她要钱？”“才几天，还有余呢。那女孩真可，我悔死了，下次再也不接这样的活了。”“在外地的吧？”“哪里？就北大荒。”“北大荒？”成亮听得一雾。

“我就说你乡吧，北郊那一大片废墟我们成之为北大荒。”“就你一个人？”“还有一个，我不太认识。”“不熟悉的人不能一起事。”“我也这样觉得，还不是那婆娘安排的。”刚刚说完重要分成亮的手机响了一下，不是来电，也不像信息声。

那小的神经猛然被动了一下：“我先回去了。”他准备推车门走人，成亮一把拉住了他，那家伙用脚踢开车门奋力挣扎。但是没有用的，他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小混混，是有着专业准的散打健将。

他只叫来一声，成亮就一只手捂着他的嘴指扣住他的下用力将他往里拉着，另一只手捶了他，制服这小后用绳绑了他。陈旧的小车载着放不下的旧事沐浴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