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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是我
了车祸对吧?”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不停地问我妈,“后来呢?后来我怎么离开的?”
随着妈妈的话,我不停地回想,好像看见了那时候的情形,很
的夜里,我跟苏禾走了很久,才看见
租车,是的,我们去了火车站……
“我都不知
是什么意思……我忘了他,关于他的
。妈……我什么时候离开家的?”
全是因为我……
“求你,算我求你了,你告诉我……我怎么离开的?”我隔着茶几抓住了她的手。
后来的对话断断续续的,逻辑上也不通顺。但我还是明白了,因为我,他们一直争执,矛盾的爆发
在叶
。叶
是他们团里一个小琴手的闺女,后来夫妇二人
了意外,妈收养了叶
,给她起名叫武叶,她把她当成我,疼
着,养育着,她教她拉琴,她给她读故事,就像小时候对我一模一样。而爸觉得妈已经不正常了,他觉得失去我的打击让妈的神经
了问题。他们试图磨合,却终于越走越远,直到再也
持不下去……离了婚。妈说后来爸再婚了,然后跟妻
离开了大理,再没有音信。
“我丢失了记忆,那些年的……都忘了……我不知
我怎么跟他离开了,不知
我们去了什么地方,不知
我们发生了什么……也不知
……为什么他不见了……”
那时候,我在
嘛呢?
“我再帮你最后一次,以后别再来找我,够了,算我求你了……”
“后来我一直没有你的消息……很久之后,你给我打过电话……说……你要走了……我问你去哪儿,你不说,你只是不停的说对不起……语无
次的。”
“你……”
我觉得颓然和无力,因为我……我的整个家
支离破碎。
“小晔,你怎么了?”妈惊恐地看着我。
我那时候怎么能那么决绝?
“妈,爸呢?”我突然想起了我爸,还有,叶
。我不记得我离开的时候妈妈怀
……她是谁的孩
?为什么她叫她妈妈?
那女人在说什么,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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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妈只是缄
不答。我能
觉到,家里一定
了什么重大问题,而且……源
很可能是我。他们……到底……?
妈妈握着我的手,不停的
挲,良久,开了
,“你从医院跑了……那时候你还没完全好……我不知
你去了哪儿,但……他给我留了纸条,他说他带你走了,让我放心,他会照顾你,并且……他说……对不起。”
“没,再没有。”
“你走了之后……我们不停地争吵,我怪他
走了你……他……你爸也很后悔……他……他很
你……我知
他也自责,可我停不下来……我……”
爸离开了乐团,不知所踪。妈带着叶
,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她后来也离开了乐团,带叶
去了昆明,自己在一家不大的中学教音乐。
“妈……后来呢?后来我跟你联系……”
“小晔,小晔……”妈在拍我的脸,可我回不过神来……
妈妈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仿佛她
本不知
我在说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妈……我一定要跟苏禾在一起……对不起,妈,你跟爸说就当从来没有过我这个儿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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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是我的
分记忆。
“我跟你爸……离婚了。”
“妈,您慢慢说。”妈抖的厉害,语言很混
。
这是什么意思?”妈抬
了声音。
我看见自己在哭,周围是稀疏的人群,机场的时间指示牌,中英文混杂的广播声……苏禾站在不远
,跟一个女人说话……
“别这样,你……你吓坏我了……还有……你
发是怎么回事?”妈妈的声音就在耳边,可我的思绪还停留在那一年,那个落寞的机场……是的,我有些印象了……我是那时候跟苏禾来的北京,而后去了波尔多……
“武晔?”
“叶
……她……”
“什么?”妈的这句话就像平地一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