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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些习惯:
饭前必要吸一根,否则即使美味也常常没有了味道;饭后当然还要吸,否则心里就会象丢失了物件一样不安生;睡前更要吸,否则不仅觉睡不安稳,而且会整宿地做梦,早晨刚起来已累得头晕脑涨,于是披了衣又吸,常烫坏了衣被,惹得丽萍老大不高兴,小嘴儿噘得能拴住头驴;只要闲来无事或手头无活就要吸,这似乎已成了我的一个下意识动作。
有了烟瘾,吸烟常不分场合,有了想法就吸,有人结伙时吸得更多一根接一根连续不断地吸,常搞得周围烟雾缭绕,烟味刺鼻,连身上都攒满了烟味。
直接受害者自然是自己的妻小和要好的朋友或者只是在一起办公至多办公之余相互吹吹牛并没有多少真话的同事,他们也吸,只是频率不高,最大受害者只能剩下自己的妻小,女儿尚小不懂事,便只有丽萍了,她也因工作或生活方面的原因渐渐地由皱眉、挤眼、噘嘴儿、心烦意乱地坚决反对而习惯了,不再去做着意地过多地关注。
人的注意力往往会因为身份或地位的变化而发生转移,做了镇长后,她对我的管束愈见松了,因为她即使要管也已经无此精力,反而经常隔三差五地给我带回三两条高档香烟,也算是对我的一种补偿吧。
难怪人们常说穿衣穿牌子抽烟抽品牌,穿牌子抽品牌多不需要自己掏腰包,不仅省去了一大笔费用,而且这好烟终究不同于劣烟,吸到口里就是不一样。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人们不再象过去那样讨厌地去过多地关注烟的来路——何必呢?那是人家的本事儿,只要有好烟吸就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儿,吸烟者自是在众人既羡且妒的目光中高大潇洒了许多。
多是因为这种感觉,我的烟也在丽萍如愿以偿地做了镇委书记后换成了档次较高的且牌子还算固定的烟,低于这些品牌的烟再绝少去抽,比这更高档的则象小时候过年吃饺子或改善生活那样抽掉了不少。
这当然需要花掉许多钱让人心疼,心疼归心疼,但我绝不能象其他当权人的“家属”那样拿去卖掉,扔掉了霉烂了又可惜,既然无法退掉,抽掉了又何妨?能够如此想,心里便安生多了。
人的思维永远都这样怪,只有站到更高的角度才有可能去关注更远的事情,只有自己真正抽上了品牌烟才有心情去观察别人家的烟事儿。严格地讲,我对于烟的讲究的关注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的。
在这里,我们所研究的“烟”显然不是表面上或形式上的烟草,而是脱离了其本来意义的社会烟,凡社会的东西都有档次,从某种意义上讲,档次就是讲究。以我所能了解到的范围为例,按照“烟”的档次大致可以把人分为四等:
一等人所吸烟的品牌始终走在时髦的前列,直到现在固定到了近千元一条的品牌上,除了他们的上级或者比他们身份地位更高的至少是平级或者在他们面前有头有脸的下级敬烟,他们绝少去吸其他的牌子,即使曾经风骚一时的外烟,他们也极不情愿去接。
有一些他们的下级往往不能耐心地去心领神会他们的喜好,非常冒昧地去递烟敬酒,常常因此搞得很没面子,重者甚至会因此而丢了历尽千辛万苦才争来的弥足珍贵的位子。
当然另一类人除外,他们常常明知故犯地偏去试探他们的态度,因此遭到了冷遇甚至是训斥不仅不恼反而沾沾自喜,他们有违常例或者应称之为逆向思维地认为只要领导尚能训斥就说明领导还在看中,不过此为险招,只能去试,绝不可以明知故犯而屡教不改,倘若真有这样的人,头上的乌纱或大瞪着眼盯着的梦寐以求期待着的利益不久将化为乌有。
除了安分守己地去参加更加重要的会议或者晋见更加重要的大人物之外,他们多是随意地把烟扔到面前,只要想,随手拈来就吸,哪里管什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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