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认为我不会笑；他们还认为我比索还可怕。他们还认为……认为我永生也不可能找到妻，因为中土没有再过我的灵。佛诺尔，你说生灵怎么可以这样残忍？就因为喜我这张脸，想给自己留下一丝念想，他们擅自决定让我永生都得不到真挚的情！他们从未在乎我的受，我又为什么要在乎他们？”

脸的内容让佛诺尔哂然失笑。她不由想起在军营中隐约听到过的传闻：没有女生灵可以得上灵王，也许男生灵可以。这样一个完全违背了灵族常理的传闻居然没有生灵提反对。只因为可笑的谣传现后，不少男生灵犹如吃了定心一般，幻想自己有一天可以与灵王发生一段猎艳。而明理的层将领们看到男士兵有了神粮后战力倍增，自然是默许谣言继续传播。

“您这张脸，的确没给您带来太多好。”不过放松了片刻，她的神情又严肃起来。

“战争对于您来说也许轻松得就像用餐一样，可战争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即使获得了胜利，仍然留下永久的伤痛。您和大绿林不是也……”发现瑟兰迪尔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攥成了拳，佛诺尔赶忙话锋一转，用柔和的声音说：“从国策来说，战事之后应该给民休养生息的机会。林地现在的情况应该躲避战争，等待孩们长大。从外方面来说，您应该采取‘与邻为善与邻为伴’的政策。这样可以让邻国成为林地天然的保护屏障，利于林地的发展。就算孤山和河谷镇真的对林地作了洗劫行为，不过是取走了林地所有财富的百分之一，您就当是给他们的赏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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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六、再踏征途

对抢劫自己的生灵摆友善，甚至是讨好的姿态？

灵王不由发了一声苦笑，“以为离开战场回到林地后就不用再忍了。结果还是一样。君王这个份，真不是神灵的赏赐，反倒像是一惩罚。”

“得到了多少就会失去多少。您不能只看到君王的痛苦，忽略君王份给您带来的好。”见瑟兰迪尔还是沉浸在慨之中，佛诺尔索现说法。

当她用缺了一弦的竖琴弹完难度最的辛达乐曲，又在瑟兰迪尔弹奏下即一舞之后。灵王被惊艳得完全说不话来。

“您所见到的一切都是为了取悦君王被迫学习的技能。”一边将散的金发重新拢好，佛诺尔一边无奈地说：“一旦与君王有关，再喜的东西也会在迫之下变成噩梦。中土大陆所有的生灵都会为了取悦君王不情愿的事，您现在还觉得这个份不好吗？”

被愤怒和嫉妒充的灵王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是哪个王者使你被迫掌握这些技能？”他下意识地去摸佩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平息怒火。“告诉我这个残忍的王者到底是谁。我不会再让他有接近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