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并不是，也许那个灵并不是真正的伴侣？”

“别想太多，这事真的跟清除记忆关系不大。瑟兰迪尔？”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埃尔隆德见到了在床上蜷成一团的林地国王。这个已经拥有显赫王位的灵正用几年前在群宿帐中同样的睡姿，表明拒绝任何的态度。

不知过了多久，即将睡梦中的埃尔隆德听到另一张床的方向传来了悠长的说话声。

“你说的灰飞烟灭，应该是那方面吧？难你想……”中土智者被灵王的坦率震得呆滞了片刻，也闹了个红脸。“瑟兰迪尔，那事梦多了不太好，也有违于灵的圣洁。我还是那个意思，不要被表面吓退，要相信你的魅力。”

“那是因为该死的木灵已经灰飞烟灭。即不在维林诺，也不在神殿。否则你以为她不会立刻去找？”

“我一定是太闲了才会跟你讨论这些没有用的东西。”着一张通红的脸从床上爬了起来，灵王完全不给智者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一脚踢向另一张床的床脚，踢灭了寝殿内所有的光亮。坐回自己的床上后，瑟兰迪尔一边掉脚上的靴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风之戒到你手里居然连清除记忆的功能都没有。你是该好好反省下了，伟大的智者！”

灰飞烟灭？或许正是因为对方连灵魂都不存在了，她没有任何回报的机会，才决定永远在睛里为对方保留一个位置吧。

这一刻，埃尔隆德理解了佛诺尔的想法。

“我明天要去神殿，后天要起程去长河镇查看，直到定好防线的最新署才能回来。你应该不介意一直帮我照顾她，直到我回来吧？”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灵王赶追加了一句：“不说话就是同意了。明天要去神殿，睡个好觉才能保证神充沛。所以你最好不要说话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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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七、守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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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土最好的医者，最伟大的智者，你看我这情况有没有救治的办法？”觉希望尽失的灵王捂着脸躺在床上发近乎哀嚎的声音，也甩了一个埃尔隆德此时本没有办法解决的难题过去。“随便什么药，我吃也可以，她吃也可以。只要让她不再躲着我，愿意接受我，就算永远不能碰她，我也认了。”

未带任何饰的瑟兰迪尔看上去

这家伙完全没有想到上啊。埃尔隆德摇着走到灵王跟着，换上了异常严肃的表情。“瑟兰迪尔，你现在一都不像我认识的灵王。战场上的灵王从来不会畏手畏脚，怎么现在的你反而被一个只能现在睛里的木灵吓退？还是用你的灵王思维和行动，想什么就去吧。也许了之后你会发现，情况并不是你想象得那样呢？”

提及奥克帕就觉焦燥不已的瑟兰迪尔狠狠把自己甩在床上，抱着伤地说：“明知她心里有其他生灵，不能再获得情，我还是义无反顾的上了。你说我是不是没有救了？”

被行留下的智者只能发一个无声地苦笑，盘算着再给林迪尔追加一封信待林谷病患们需要注意的事项。等他从无尽的知识鸿海中彻底清醒过来，立于寝殿中央的灵王正在林地最祭司的帮助下，将祈求祭礼专用的洁白长袍在上。

“哈哈哈。想什么就去？我倒是无时不刻不想把她变成我的。”瑟兰迪尔捂着脸在床上侧了个，以背对着埃尔隆德的方式掩盖住自己渐渐变红变的脸。“我哪里敢？在战场上最糟糕的情况不过一死。可这事……万一我把她得灰飞烟灭怎么办？上哪里去把她找回来？你知吗，她睛里面的灵无数次在梦境里面嘲笑我，嘲笑我得到她的那一刻就是她灰飞烟灭的时刻。你说我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