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一切都是真实。让他如梦境的女灵在不断轻摇他的同时大声说：“我说喜你，这是真的。你不是要我吗？你有机会了！”

瑟兰迪尔颤抖着伸手去，把坐着的女灵抱了怀里。

“你能再说一遍吗？”他稍稍低下，满怀期待的看着着的女灵，略带乞求的说：“再说一遍你喜我，可以吗？”

“当然。瑟兰迪尔，我喜你。至少是现在。如果你想再听，随时。”羞怯的将埋对方脯中躲避注视，佛诺尔还是没忘记提醒灵王。“不要拆除城墙把树移植过来。那已经是过去了，不值得为它毁坏王城。”

别说只是不拆除城墙而已，就算是让他飞到天上去摘颗星星，此时的灵王也没有办法拒绝。更何况“那已经是过去了”这个说法包了多么重要的义？

“好。”完全无意识的应答之后，瑟兰迪尔隔着薄薄的毡帽轻抚着对方。当他的手顺着慢慢移动到脸颊位置上胶状的面罩之后，有了小小的停顿。这一刻他甚至开始怀疑起怀里女灵的真实份。任何一个生灵突然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都会在短时间内以接受事实。灵王也不例外。

他想了想，到底推开怀里的女灵。在对方略显狐疑的神下，用快速但不失轻柔的动作摘去了胶状的面罩，熟悉并不常见的脸颊完全呈现在了瑟兰迪尔前。

曾经可怖的伤疤已经愈合到呈现摺皱状，被啃咬缺陷的地方也生长粉红的新。尽这张脸此时在任何生灵里都无法与扯上关系，却用它的廓和清晰可见的疤印让瑟兰迪尔确认了它主人的真实份。

“一定很丑吧？”佛诺尔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在意起脸上的伤疤来。要不是瑟兰迪尔用医者才有的严谨审视着脸上的伤疤，她几乎忽略了它们的存在。要知，就算面对着中土最伟大的医者，就算明知风之戒绝对可以让伤疤瞬间消失，她也没有起过一丝一毫让伤疤立刻消失的念。可是现在，她恨不得脸上光洁如新生。

下意识地伸手想去遮挡伤疤，却被瑟兰迪尔阻止了。

“别动你的手，它们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变得固。而且，我一也没觉得丑。”手指顺着左脸上最长的伤疤移动着，直到移动到下颌的某一，他才稍稍用力托起了佛诺尔的脸。“就算有再多的伤疤，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再有比你的生灵。”

这话瞬间就让佛诺尔放弃了遮挡，也让原本洁白的脸颊变得通红。可瑟兰迪尔犹觉不够。

为了证明自己的确不在意，瑟兰迪尔在最长的伤疤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嘴还没有完全离开，脸颊的温度已经升。被亲吻的女灵虽然羞涩的闭上了睛，到底没有任何躲避的行为。这样羞怯的佛诺尔让灵王的角眉梢柔得可以滴来，也让他产生了亲吻所有伤疤的冲动。在他里，如果没有这些伤疤和后面一系列发生的事情，前的女灵别说给自己机会了，就是稍稍走近一，也会被她用“大”的份挡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