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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2/3)

“妹妹,累了吗?那睡一下吧。放心,这里很安静呢,没有战争,没有飞机,没有燃烧的汽油弹,没有成为废墟的家园,没有饥饿和寒冷,也没有人会赶我们走…………只有那些丽的萤火虫啊,像星星呢,一闪一闪的…………睡吧,妹妹,睡吧……………哥哥和你,永远不会再分开……”

谭家宝的语调越来越低沉,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个战争时代的两个悲剧小朋友的故事里面,心情已经是分外沉重。

“萤火虫的一生只有一个夜晚,一切都在夏日微醺的风中逝去……”

喝了一茶,谭家宝继续讲了起来:“萤火虫再次飞舞,兄妹俩的厄运却不断降临。饥饿和疾病是困扰他们的最大问题,为了让妹妹不再饿肚,哥哥只好去偷,而且是趁飞机轰炸之时。每当在人去楼空的屋里找到一些,他都会无比兴奋。注意了,影片应该为这段生活赋予了更多的笔墨:废弃的家园,荒凉的原野,恬淡与残酷相间,冷漠与温情并存。在漆黑的废弃山中,哥哥将萤火虫捉蚊帐,漫天飞舞的萤火虫在夏季闷夜里明明灭灭。哥哥将熟睡中的妹妹抱住,生怕一松手就又会失去。然而,年幼的哥哥不知的是,战争本就意味着失去。”

“……”

让人震撼的台词,然后缓缓地说:“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气息奄奄地躺在人来人往的车站,正走向他13岁短暂生命的终。他神情痛苦,目光呆滞,突然间他的睛亮了一下,恍惚间,少年看到了他死去的妹妹在向他招手,他看到了那个飞满萤火虫的夏天。那时候的哥哥和妹妹是幸福的,装满糖果的小铁盒、漫天飞舞的萤火虫,哥哥拉着妹妹的手在夜晚奔跑以及妹妹银铃般的笑声。”

简短的几句话,谭家宝就把这电影定调成为了一异常沉重、异常凄凉的格调。他声音低沉,神情肃穆。而听故事的三个人的心也同时沉了下来,他们都知,这漫天飞舞的萤火虫和兄妹的笑声都是即将发生的悲剧的无情铺垫。整个房间静悄悄的,他们屏住呼,渴望谭家宝继续讲下去。

“然而,在战争年代,乐总是短暂的。侵华日军的空袭开始了,妈妈在轰炸中突然离世。在突如其来的打击面前,哥哥能的只是将妈妈死去的消息瞒过年幼的妹妹。空旷的广场上,哥哥卖力地为哭着要找妈妈的妹妹表演着单杠,夕下两个瘦小的影显得那么单薄。也许,就是在那一刻,哥哥试图将所有的悲伤扛起,决定在纷的废墟上为妹妹擎起一片晴空。两兄妹实在太小了,他们去投靠亲戚。但是,战争让亲情疏远,质的贫乏更使人们彼此冷漠。越来越多的白和碗中越来越少的米饭暗示着他们必须离开了。哥哥终于决定带着妹妹搬走,去建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但是,在唱着歌快乐离开的时候,年幼的他岂能料到因那战争而不可逆转的悲惨命运正在等待着他们?”

“少年终于死了,死在车站的一底下。少年的灵魂离开了自己的躯,他四着,冷漠的表情在看到小女孩的那一刻冰消雪。轻轻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妹妹,我最喜的妹妹啊,我来看你了。我们终于…………又团聚了。少年牵起妹妹的手,两个灵魂静静地坐在车厢一隅。车窗外远的光芒印照在兄妹俩的脸上,火红的,让人想起炉火的温。”

说到这里,谭家宝停了下来。他看见几个小伙正在聚会神地听着,易慧思居然在着笔记,而狄波拉却在促着谭家宝。

从小就开始讲故事,谭家宝已经积累了很多讲故事的经验。再说,日本的这《再见萤火虫》故事情节本来就扣人心弦,所以谭家宝毫不费力地把大家的胃钓了起来。他们开始关注两个小小主人公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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