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秀想收拾碗筷，婆婆住她的手不让。婆婆把赵独拉到一边附耳说了几句。赵独满是皱纹的脸泛起红光，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阿秀。阿秀知婆婆又在教赵独跟自己那事，地去收拾碗筷。婆婆一把夺了碗筷，阿秀去烧洗澡。

阿秀给大铁锅舀满满的，在灶膛里架柴爿烧了起来。赵独摸一支烟正要都院里去。婆婆在他腰揪了一把，对着阿秀看了看。赵独嘿嘿笑了笑不敢过去。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过去！”婆婆抓住赵独的手，把他往土灶后面推。

阿秀往里让了让。赵独在阿秀边坐了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婆婆叮叮当当地刷着碗筷。灶膛里的火旺旺的，把阿秀的脸映得通红。赵独低着烟，阿秀太漂亮了，像仙女一样，他觉得自己碰一下都是冒犯。

烧开的时候，婆婆也刷好了碗筷，她借去邻居家串门，让阿秀服侍赵独洗澡。阿秀撅着难过得想哭。

“你别难过，我自己来。”赵独打了去洗澡。

阿秀坐在火塘前，想着晚又要跟这个丑陋的人同共枕，像是有很多虫在爬动难受极了。阿秀又想逃走，可天黑了，要下桃坪，比登天还难。从乡里到桃坪只有一条陡峭的山路，白天走都心惊胆寒，晚从来没有人走过，要是一脚踩就会摔下万丈渊。

又得熬一个晚了，这个晚能不能熬过去，阿秀心里没底。赵独不可怕，可怕的是婆婆。这个恶毒的老人几乎可以看穿阿秀的内心。今天晚她一定会让赵独占有自己的。

第1卷默认卷第8章一夜隔听莺

又得熬一个晚了，这个晚能不能熬过去，阿秀心里没底。赵独不可怕，可怕的是婆婆。这个恶毒的老人几乎可以看穿阿秀的内心。今天晚她一定会让赵独占有自己的。

赵独洗好澡，换了一净的衣裳，显得更有神，但改变不了他木讷样。铁锅里还有很多，阿秀提了一大桶，也去洗澡。被村书记摸过了，阿秀觉得脏，尤其是他那个又丑又长的家伙还差占有了她，现在还有一黏黏的。

阿秀澡还没洗好。婆婆就回来了，她听到阿秀在洗澡，就怂恿赵独去为阿秀添。赵独说阿秀提了好多去，够用了。婆婆得要打赵独。赵独嘿嘿笑着。婆婆亲手打了，又从缸里舀了些凉掺好递给赵独，让他送去。

“娘。”赵独低低了一声。

“有什么好难为的，都看过了，女人就这个样，只要生了娃，她一辈会跟着你。”婆婆说。

赵独提了桶去，里面没有油灯，阿秀雪白的肌肤在漏来的月光下显得异常人。特别是她前的两个粉团儿，又白又圆，就像汤团一样。赵独的桶嘭的一声掉在地，里锢了四十年的烈火被瞬间着了，他朝阿秀扑了过去……

阿秀没想到赵独会来，刚才只顾欣赏自己的线条，沉浸在跟乡中学老师的好遐想里。

“阿秀，阿秀，我要跟你好。”赵独搂住阿秀的腰，阿秀的肌肤像油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