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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柳青从宋甘宁回来，想到胡菜的院里听听天大的秘密，却看到这丑恶的一幕。虽然光线昏暗，只有灶膛里有隐隐的火光。赵柳青还是能分辨这两个狗男女一个是自己的丈夫，一个是丈夫的后妈。

赵财被胡菜的一摇，觉得自己憋得更了，他一手到胡菜的下，连带鞋把她个光光。

灶台外的人却肝寸断，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这个罪恶的夜晚。

“娘，我想死你了。”赵财又说了一遍，他跟胡菜只相差三四岁，从他懂事开始对胡菜就充满莫名的期待，后来娶了赵柳青这份心思才压下来。昨天晚上看到胡菜挨打，为她光洁的后背抹药，赵财的心又重新活跃起来。

她听着胡菜像母狗一样叫的哟哟声，听着丈夫像猛兽一样的低吼，她的心已经碎了。丈夫跟自己总显得力不从心，跟比自己大上十岁的婆婆竟然这样卖力，她

胡菜怕铁锅的边沿伤自己，双手死死抵住灶台的内，两个儿垂下，随着的运动，一下一下打在黑铁锅里，一时上演灶奏鸣曲。胡菜很快陶醉在这首奇妙的奏鸣曲里，整个人都酥了。

赵财却不顾她，憋足了劲儿往里冲。也许是罪恶和新鲜的织，让他找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也许是胡菜日久的旷怨酝酿火的野，赵财觉得自己落在了一个无比舒服的通里，他不想停下来，不想给胡菜息的机会。

“叫我娘，我会难受的，你叫我菜吧。”胡菜说。

赵财扑过去亲胡菜。胡菜别着脸，赵财本亲不到，只在她的脖上耳蹭，得胡菜颤颤的。胡菜缩着脖，轻轻抖着，她觉到赵财贴自己的地方是那么，有一团火隔着烧过来。这团火很奇妙，没有把胡菜烧得燥，反而把她烧得溜溜。

赵财把胡菜的衬衫一拉，衬衫像蚊帐一样松开了，刚才胡菜就没有扣上。招财想把胡菜扳过来亲个够。胡菜到底有些难为情，趴在灶台上不敢动，心得好厉害。

赵财自然知胡菜的意思，想把她扳转来面对个面儿，无奈胡菜依旧不肯。胡菜不敢看赵财，不敢闻到他上熟悉的气息，她又怕又渴望……如果说上次跟赤脚宝，她是于报复和怨恨，这次跟赵财在她心里已经酝酿好久好久了，甚至赵财刚刚长大的那些日，她就有过想法。有几个寂寞的夜晚，她曾揭开被看过赵财睡梦中竖起的，她好想，又不敢，她怕村书记回来，更怕赵财给她留下孩。当然这一切赵财从来不知。

这孩，没大没小的。”胡菜并不恼，任由赵财搂着自己的腰，她把碗筷放到锅里，从汤罐里舀了正准备洗，赵财的一双手像火一样摸住了她的。胡菜啊的一声，两碗咚的一声掉锅里。

“赵财，不要……不要这样……”胡菜扭着腰轻轻抗拒着，却往上靠了一些，整个挂在灶沿上，那个该死的地方……

“菜，我想死你了。”赵财说着搂了她的腰，想把她整个儿抱起来，无奈胡菜死死抓着灶台不放，她还无法面对这个在自己怀里长大的叫自己娘的男人。

赵财只看了一，脑袋里像涌一群蜂来，他一下扑了上去，把多年来的梦想朝前冲去。胡菜啊的一声一只手落锅里，碰得还没洗好的碗筷叮叮当当响。

胡菜的摇了摇，低低地说：“赵财，我好难受，难受死了。”

灶台上的人…仙死，忘记了整个世界，忘记了整个人，一个人的寂寞上另一个人的寂寞，寂寞已经演变成无比的快乐！

“你慢儿，让我摆好……”胡菜怕碗筷的妙响乐被外面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