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寸。”赵七说。老五的睛都瞪亮了，摸了女人的腰不奇怪，摸了老书记三个媳妇的腰不简单。赵七见老五信了，继续往下说，让他猜老书记的三个儿媳妇哪个活计最好看。“皇天啊！你……你真把老书记三个儿媳妇给搞了。”老五像看个怪似的望着赵七，“你……你比全村的男人都啊，就是今天夜里死去，你也不会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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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真的传来捶衣裳的声音。两个人凝神听了一会儿，没错，真的是捶衣裳的声音。老五和赵七兴奋地站起来，这个时候到潭里洗衣裳的，八九分是个寡妇。年轻姑娘和新媳妇胆小，不敢夜来洗。有丈夫的女人地里不是很忙，大多傍晚时过来洗。寡妇们白天要下地劳作，晚上要饭带孩，只有等孩们睡下了，才有空来洗衣裳。寡妇们夜洗衣裳在桃坪已成习俗，她们的捶打声，其实是招呼男人的暗号。在溪边经常有不安分的男人寻声而去，生不少风韵事。

老书记的儿媳妇被赵七看病，当然会找他看病，找他看病，当然什么都看了。当赵七说到什么都看了时，老五终于捺不住，直问下文。“我……我只是过过瘾，胆小，胆小。”赵七回想起当时的香艳场景，后悔不已。“你说要是真把老书记三个儿媳妇都草了，会怎么样？”老五问。

“我夜里偷偷量她们挂在院里的嘛。”赵七说。老五擂了赵七一拳，说自己上当受骗了。不过赵七说，他真见识了老书记三个儿媳妇的尤。老五又来了兴趣，促他快说下去。

老五和赵七拉着手过去，这样的事两个人都过不少。可能是刚才故事太彩了，两个人都显得激动。走到潭边，果然有个风韵犹存的寡妇在洗衣裳。老五和赵七大喜过望，一个人抱一个人抱脚，把那个寡妇抬了上来。寡妇嘿嘿叫着，怎么敌得住两个大男人？她很快被老五和赵七抬到溪岸边的草地里。

“我没搞。”赵七说。“真没搞？”老五不相信。“真没搞。”赵七说。老五笑了起来，赵七彻彻尾在编故事嘛。赵七说真看过，还差好着了。老五又来了兴致。赵七说桃坪的男人都想老书记的三个儿媳妇，他也想啊。可想想，却是撩不得，摸不着，好不心。“既然摸不得，你怎么知尺寸？”老五问。

“说不定她们都愿意呢。”赵七说。“把你想了。”老五椰榆。两个人说着说着把自己说得心慌慌的。夏天越来越近了，凡是能收到分的作都在拼命生长。空气里散发着一蓬的力量。可王五和赵七都觉得自己能抓住的也许就剩这个夏天了。“要是大白天就好了，潭里有那么多女人洗衣裳。”赵七说。“别梦了，小心狐狸来找你。”老五说。

草全枯死了，厚厚的，踩上去啦啦响，像铺了地毯一样。老五和赵七剥开寡妇的衣裳，两个人抢着扑到她前。“寻死啊，像我儿似的，别咬痛我。”寡妇认得老五和赵七，滴滴地骂着。老五和赵七吃着吃着，就争执起来，为了谁先来的问题各不相让。寡妇让两个人靠墙站立，闭着睛由她抚摸，谁能熬住不声，谁先来。老五和赵七觉得新奇，就同意了。

赵七说他在老书记儿媳妇的里边抹了些野山漆，她们第二天穿上肤就会过。他会找个合适的机会帮她们看相，还顺便看她们那里生病了。这一老五信，赵七看相，搞草药都有一，村里人除了信四婆就最信他了。

寡妇的一双手不时在老五和赵七上抚摸，得他们好。两个人早放松了警惕闭静静享受着。夜里七八个人来住老五和赵七的嘴，把两个人绑得严严实实抬到凹地里。老五和赵七看到凹地里聚集了无数东山的人，见到他们被抬过来，一把把铁锹吃啦啦响起来，抢修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