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来了，快坐快坐。”婆婆从黑暗里一张满是皱纹的笑脸，递过一张苦楠方凳。

宋甘宁把酒和红糖放在桌上，婆婆堆着笑，说太客气了，又叫阿秀上桌一起吃饭。阿秀给宋甘宁和赵独倒了酒，又坐回到烧火凳上。婆婆有些不兴，拉着阿秀重新上了桌。“宋书记，多吃，着呢。”婆婆显得特别客气。

宋甘宁好久没吃过大鱼大了，也不客气，一边喝酒一边吃。只是阿秀拘拘束束的，让他有些担心。桌上气氛一时很沉闷。宋甘宁喝了几酒，说吃好了。“阿秀，你陪宋书记喝几杯，亲不亲家乡人。”婆婆说。“娘，我不能喝。”阿秀说。

“我们穷苦人家命，没事儿。这孩生的也不是时候，一来就得挨饿。”婆婆说着，bsp;赵独一直没说话，只顾低喝酒，脸喝得黑里透红，拿筷的手不住地抖。阿秀叫他不要喝了，他不听。“宋老师，喝……喝吧。”阿秀拿起酒碗喝个净。

宋甘宁想拦都来不及了，他也喝了一碗，这酒酸酸的，有苦，就像他和阿秀的。阿秀还要再喝，宋甘宁抓住她的手不放。

“你……你凭什么摸我媳妇！”一向闷闷声的赵独突然撒泼起来，指着宋甘宁大叫。宋甘宁连忙放开阿秀。“别理他，他醉了。”婆婆说。

“我……我没醉。别人都说阿秀肚里的孩是你的，到底是不是？”赵独抓住宋甘宁的手问着。宋甘宁摇摇。赵独放了宋甘宁，又抓起阿秀的手，问她孩是谁“你疯了，孩是你的。”婆婆拍了赵独一掌。“娘，我……我没疯。孩不是我的。”赵独说。

“阿秀肚里的孩当然你叫爹，你胡说什么！睡觉去，别打了宋书记的采兴。”婆婆扶住赵独让他下桌。

赵独不肯，他眯着睛盯住宋甘宁。阿秀怕赵独闹挡在他跟宋甘宁中间。宋甘宁拉过阿秀，低声说：“这孩是我的。”赵独一扭抓过菜刀朝宋甘宁划来。阿秀把脖一，赵独的菜刀翻了个，刀背停在她的前。赵独看看阿秀放了菜刀，抱着放声哀嚎。

“你一回来就爹了，有什么不好！这孩沾着宋书记的光，长大了肯定有息！”婆婆安。

赵独哭了一会儿，抹了抹泪说：“我知不上阿秀。宋老师，你真喜她，就带走她吧。阿秀跟着我只会受苦。”“不不不，不行。阿秀，你说过不会跟宋书记走的。”婆婆抢过赵独的话说。阿秀。

“宋书记，就算我帮你养着媳妇好吗？我们娘俩够可怜了，你千万别带阿秀走。”婆婆问过阿秀又恳求宋甘宁。

宋甘宁望望阿秀，阿秀轻轻摇摇。这个家跟她下面的家一样，如果没有女人的支持，随时都会卡啦一声垮掉。宋甘宁的泪不由自主落下来，他知阿秀即使愿意跟自己走，两个人也很难在一起了。“别说了，吃吃酒，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婆婆已经知赵独的状况，反正他不能男人的事了，白白一回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