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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这个面太渗人了，看着就害怕，能不能摘下来。”

一夜无话。

林夕顺势就把那面收了袖里，“黑无常，你长得这么好看，总带着面多可惜啊，以后就别带了，反正我也看到你的样了。”

黑无常不答话，闭上了睛，竟是打坐去了。

上。一个全黑衣带着鬼面的人向前几步，望向斜坡底，正是那黑无常。

林夕刚把最后一面吞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肚去，就见那黑无常伸手，在他面前放了几锭碎银。

“呐，黑无常，咱两都认识好多天了，还不知你长什么样呢！”

“算了算了，我睡觉。”

林夕心想，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不跟着你我能到哪去啊，于是便厚着脸跟上去，也不敢离得太近，好在这之后，黑无常没有再开赶人。

林夕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林夕脆一坐在房门前，打算靠着门对付一晚。这一晚确实睡得极其遭罪，半夜总是冻醒了不说，一睡着就看到大胡那张死不瞑

林夕转，佯装要躺下，左手极快地伸向面，这次过程意外的顺利，居然一把就给拿了下来。

这里是个不知叫啥名字的小县城，黑无常在前面走着，倒真的没有再上面了，不过在这人多的地方，带着面反而更加碍。林夕只觉得饥辘辘，环顾着周围的包铺，饼摊，还有路边的小饭馆，香气窜鼻里，让人忍不住直咽。都怪自己，从车上溜下来的时候为了不惊动那小祖宗，什么行李都没拿，现在好了，上一文钱都没有。前面黑无常却是在一个面摊坐下了，林夕两步走过去在他边的长凳上坐下来，面摊老板肩上搭着个巾，笑眯眯地问：“二位客官吃什么？”林夕看黑无常没有答话的意思，便对老板伸两手指：“来两碗面。”

……

林夕抬看见了黑无常，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斜坡，不敢再回看大胡的尸。黑无常不发一言，默默地转走了。

是夜，林夕和黑无常围着一堆篝火，相顾无言。

“别再跟着我。”

“你该不是长得特别丑吧，怕别人嘲笑你才带着面的吧？”

那大胡山贼躺在少年旁边，动也不动，心着一把匕首，睛睁得老大，中还残留着一丝怨毒和不甘。

林夕的倔脾气倒是上来了，越不让摘，我就非要摘。

林夕抬看了看黑无常，此时只觉得他脸上的这个鬼面在黑夜里分外的碍，伸手就想把它摘下来，当然，毫无悬念的被住了手腕。

林夕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杀了人，一切发生的太快，他都没分清楚是不是意外，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在小说和电视里面，杀人似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对于成长在现实生活中的正常人来说，无疑是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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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也不指望他能给自己开间房，想着凑合打个地铺算了，谁知这个家伙一门就把门栓给上了，林夕被气的不轻，抬往门上狠狠地踹了好几脚，屋里的人却是失聪了一般，无论他怎么折腾，都没有任何反应。

黑无常不是多话的人，林夕刚经历了不小的变故，现在心情沉重，不想说话，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手，黑夜无比寂静，只有火堆发噼啪的声响。

少年跪坐在地上。少年的手在抖。少年的手上有血。

面背后的那张脸，比林夕想象的要好看太多了，比起那玉树临风的林遇之似乎还更胜一筹，只是那双睛实在太过于冰冷，合着他无时不刻散发的森然气息，就差在脸上写上冰山这两个大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