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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每次她练功手臂受伤,都是他帮助她脱和穿衣服,也正是因为这样子,所以受伤对澈儿来说也不是一件太难过的事情了,她倒并不是贪图能偷那么几天的懒,她只是离不开那种被人呵护被人宠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也正因为景赫,才让她有时觉得自己像个公主,她只是他的公主。
她又怎么能舍得躲开他?女人啊,说到底还是感情的动物,理智总是在关键时刻退居二线,该有骨气的时候总是被男人的温柔攻得节节败退,无论多么强势的女人都过不了这一关,所以难过美人关的男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形势总是急转直下的不可预计,澈儿的睡袍刚被褪下一半,就见景赫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盯着她的目光在她身体上停留了几秒钟之后别了开去,将他手里的干净睡袍一下子塞到澈儿怀里,澈儿忙用手接住,“你自己换吧,赶紧洗个澡。”景赫的声音很奇怪,似乎在拼命压抑着什么,并且让澈儿觉得里面还透着几丝不耐烦。
“哦……”澈儿很识相地答应了一声,继续往门的方向走。
“你就在这里洗……”这回不耐烦的语调很明显了,说完他自己倒是先走了出去,并反手带上了门。
在这种形式下,澈儿稍稍做了一个判断,现在还是听话比较好,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多少有些怕他,而且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这衣服如果再不换,估计真该感冒了。
那就不客气了,景赫的卧室就在澈儿卧室的楼下,两个房间布局是一样的,澈儿驾轻就熟地走进了卧室的盥洗间,将浴袍挂到衣架上,习惯性地往镜子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看就傻眼了,她忙不迭地用双手去遮挡身体,之后双臂又颓然地滑下,现在遮挡还有什么用吗?看都被人看光了,她里面的丝质睡衣,因为被外面的湿睡袍裹着,也完全被濡湿了,然后就呈半透明状紧贴在身上,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全身的曲线,让澈儿自己都看得血脉贲张。
如果这浴缸再深一点,能淹死人就好了,澈儿不断地往下缩啊缩,让浴缸里的水一次次地没过头顶,不到需要换气绝不出来,她觉得她是没有脸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个澡被她洗的相当漫长,她一直祈祷着出去之后不要碰到景赫,直到水凉的不能再凉,她才慢吞吞的出来,如果不是考虑这是人家的房间,她完全有可能不出来了。
还好,景赫没有在房间里。
澈儿穿着景赫的大睡袍,用手紧紧抿着前胸的开口,轻轻拉开了他的房门,赤着脚快步往回跑,在路过客厅和楼梯的连接处的时候,终于听到了景赫的声音:“谢谢你。”
“呃,不用谢……”澈儿停了一下,哑着嗓子敷衍地答应了一声,也没回头,听到景赫不再说话,又继续往楼上跑,根本来不及想他为什么要感谢她,直到跑回房间,才长出口气。
如果她再多停留几秒钟,如果她不这么慌,她也许能听到景赫那近似耳语的话:“澈儿,如果我回来了,你还在那里吗?”
第一百五十二章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雨势减小了很多,不再那么气势汹汹不管不顾地敲击窗子了。
澈儿蜷缩在被子里,吃了两片感冒药,这会药劲上来,不再冷的发抖,但是她还始终保持着用双臂将自己紧紧抱住的姿势,这也可能源自内心的那种极度不安全感。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吃,她绝对不会选择今晚干这种傻事去,冲动是魔鬼这句话果真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可偏偏自己最近,凭意气用事胜过了凭借大脑,还不是自找的?
她也不想想,那么大的声音,何况后来还打了个雷,景赫又不是聋子,怎么可能会听不到,这只能说明他是有意没关窗子,自己傻乎乎的还瞎担心,没准人家还觉得她破坏了人家吹风听雨的好事呢,这下好,被看光了,只要一想到在景赫盥洗室镜子中看到的自己的形象,澈儿就难过地紧紧闭着眼睛,咬着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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