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赫了她的长发，“唉，傻瓜，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害你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这才是我最后悔的事。”说完景赫低吻了吻澈儿的额，又叹了气。

景赫被问得突然不知怎么回答。

景赫也本能地再次回抱住她。

“这么说你可能不信，我是刚刚才看到那封邮件，对不起，我没有回应，是因为我不知，我这几天有些事情一直在外面跑，对不起，如果可以，你明天早上能再去练功房……”这类似歉兼表白的话澈儿是第一次说，再加上本来就张，还是英法夹杂，听起来有语无次毫无逻辑可言，但是澈儿话还没等说完，后半句就说不来了，黑暗之中，她不知景赫什么时候近了她的，她只知她正在解释着就被地抱住，然后一个切绵长的吻就把她的话给吞下去了，这个吻和梦中的毫无二致。

这是在景赫没有被人下药、澈儿没有睡着的情况下，两个人的第一次亲了吧，意义就在于，他们此刻是清醒的，清醒得都能听到对方擂得如鼓的心声，他们除了彼此都没有碰过其他的异，所以谁也不用笑话彼此的生涩和无措。

澈儿在黑暗中笑着将手臂圈在了景赫的脖上，开始学着他的动作回吻他，角却很不争气地有一滴泪下。

“宝贝，我回来了。”这是两个人因为缺氧被迫分开后，景赫息着说的第一句话。

……

“看看我受到的一切，想也能知你会有什么下场，知我被你父亲的人打之前想的是什么吗？”景赫低着，用下挲着澈儿的发，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你知？”虽然景赫的五官在月光下看不太清，但是澈儿还是惊讶地睁大了睛瞪着他的脸，以表示她的震惊，她一直不敢告诉他这件事，一直想等他好了再说，现在看，他知的一也不少，可是他是怎么知的呢？这件事慕容天禾完全封锁了消息，除了玄和医生之外，没有人知，景赫事的时候只知澈儿怀，所以澈儿一直准备着，一旦景赫想起来所有事的时候，追问她关于孩的事她要怎么回答，现在看，倒是她消息闭了。

“对不起，孩没了。”这句对不起，澈儿在心里憋了两年，就等着见到景赫的时候告诉他，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澈儿抬起，对着景赫脸的方向小声说。

还是没说话，景赫低轻咬了一下她的耳。

现在澈儿可以确认，那并不是梦，在这个房里，就在她一直以为他变了，变得心里有障碍，变得有事瞒着她，变得陌生的时候，他吻过她，就像现在这样，不是敷衍，不是，只是为了宣告，截止到现在，任多少人想把他们分开，他们仍然还在一起，好好的，好好的。

“难孩就比你的生命还重要吗？孩真的那么重要吗？”澈儿突然挣开了景赫的手臂，回过对着他脸的方向，很急促地问。

心里话说来。

“想什么？”

她其实什么都没有错过，他也是，他们只是在岁月里丢失了两年，两年而已，其实一切都没有改变，不然他的怀抱不会还这么温，这么让人踏实。

澈儿没说话，“怎么了？在想什么？”景赫忍不住问了一句，同时了本就箍在澈儿上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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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答案都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嗯，知了。”澈儿将歪着靠到了景赫的怀里，觉全世界全都在她手里了，真的是，很幸福啊。

“我当时就觉咱们的孩一定保不住了，我倒希望他们把我打死，然后留下咱们的孩，可惜，事与愿违啊……”

“你觉得，你要是死了，我会活下来吗？”澈儿终于开，但是语气很沉重，很认真，景赫怔了一下，随即说了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