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跟你说的？”卢昊泽错愕不已。

病房里安静得只听到监护仪上的滴答声。

“女儿啊，爸爸跟你说的才是真的，你真的是他生的。”卢昊泽把秋秋抱到上，郑重地告诉她。

“没大没小的，他什么他，他也是你爸爸。”望着活泼可的女儿，卢昊泽心里有了决断。

……

“那他骗我？”

“嗯？爸爸？”

“你要再不醒来，我就一直亲一直亲，亲到你醒来为止。你这么害羞的人，肯定受不了这样吧？”卢昊泽“威胁”。

“爸爸！”今天小姑娘穿着件粉绿的羽绒袄，着仔和麂小靴，打扮的净利落，上她神采奕奕的表情，整个人看上去都清极了。

你快醒来吧，我想你了……

“他跟我说过了，我不是他生的，我妈妈可漂亮了呢！”秋秋反驳。

“你说什么？”

“你骗人！”秋秋大叫。

“对，他是你和小弟弟们的爸爸。他像生小弟弟们一样生了你……”

“这个，你可以等他醒来了你自己问他。还有，以后不能叫‘他’，要叫爸爸。”卢昊泽揪了揪女儿的小嘴。

……

“他怎么还不醒呀？”这是秋秋见到床上的人，每天第一句必说的台词。

……

“来了。”卢昊泽站起，朝后面推着婴儿车的周阿姨和保姆，把秋秋抱到了郑早床边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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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下带着温度的令卢昊泽一阵心安。开始几天，卢昊泽生怕郑早的病情有个反复，于是总喜牵着郑早的手，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曾分开，必须时刻受到手中那脆弱但持续的脉搏，卢昊泽的心才能稍微踏实一些。

“嗯。”秋秋使劲了。

虽然不知为什么秋秋会跑去问郑早她是不是他生的，但那人的回答着实戳了卢昊泽的心窝。卢昊泽悔恨，看看他都着郑早了什么？！亲生的女儿站在自己面前却无法相认，郑早内心该有多苦涩啊！

不知不觉卢昊泽伸手摸上了那两柔的。说来讽刺，郑早怀着孩时，每日每日忍受着诸多不便和苦痛，气多有不佳，嘴总是连着脸一起苍白一片，而如今躺在这里被医生和卢昊泽悉心照顾着，嘴倒是很快恢复成了健康的樱粉。

“……不愿意呢？”

要是他醒着，面对这样的场景，肯定脸都能得烧开了吧？卢昊泽兀自轻笑。

“啵。”

“这样，你要是也喜我呢，就动动手指好让我知好不好？”

“那你要是不喜我，动动手指看看？”

“为什么骗我？”

意识先于行动，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已经贴了上去。光亲亲卢昊泽还觉得不够，他脆半个伏在郑早上，用额贴着额，卢昊泽用鼻去轻蹭他的鼻尖。在郑早还醒着的时候，他从未对他过如此亲密的举动。卢昊泽尤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给他倒杯时碰到他的手都会脸红，这个人的脸不是一般的薄。

卢昊泽最近上了这个独角戏，郑早每天合着他演哑剧。天知他多想郑早对他的话给哪怕一丁回应，想着想着卢昊泽忍不住一滴泪砸在郑早手背上。

“……嗯。”

“我换个问法，你愿不愿意跟我过一辈？愿意的话就动动睛？”

致多了，每一笔线条都是那么恰到好，让人看着就心生好。

过了半晌卢昊泽失望地叹了气直起，看了时间，快到秋秋她们来探望的时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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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没过一会秋秋就现在了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