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吗？”

“什么？”谢之年一下没反应过来，呆了一下，心想，他终究是记起来了么？

“我说十年前我们认识云思吗？”他这次用的是“我们”。

谢之年握着电话的手了，“阿墨，你问这个什么？”

“你只需要回答我认识或者不认识。”他的语气里有了一丝不耐。

“阿墨，既然思已经离开你那么些年了，你问十年前的事情实在是——”

他中的“毫无意义”还未说来，便被池墨打断，“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了。”

谢之年了解他的脾气，最终，叹了气，“认识，我们与她在十年前就认识了。”

池墨握着手机的手了，手背的青微凸。他并未问谢之年太多的关于那年的事情，只是问候了他在国那边的近况，便收了线。

电话恰时地响了起来，他看来电显示，是母亲方谨棋，许久，他才下接听键，“妈。”

方谨棋叹了气，对于这个儿在她面前惯常的冷淡的态度，她实在是很无奈，“池墨，听说你回a市了？”

“嗯。”

“那晚上回家一趟吧，你外婆回家了，另外，你允也会来家里。”

“好。”依然是话不多，语言简洁的应答。

晚上，方家，很闹，算得上是真正的团圆了，连远在h市的方泽尧也赶了回来。

池墨到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时间，方家人吃过饭，正坐在客厅喝茶聊天。他过去与方瑜山、方谨晟等长辈打招呼，却不见外婆程幕蓉。

方泽苡愈发落的明艳动人，二十二三岁的年纪，正是年华正好的时候，肤光胜雪，白裙飘飘。见到几年未见的池墨，似是忌于几年前的那件事情，态度拘谨地唤了声，“池墨哥。”

池墨面淡淡，摸了摸她的，“小丫，长大了呢。”

方泽苡见池墨对她的态度缓和，面喜，正说什么的时候，方谨棋过了来，“池墨，你怎么现在才来？晚餐都吃完了，你吃饭了吗？”

“妈，吃过了。”

“你外婆与允在楼上，也不让我们上去，你上去看看吧。”

“好。”

、第七十七章老人的歉疚

方家二楼偏东南的房间，程幕蓉已换了一家居服，正坐在茶几前，与对面已经白发苍苍，但是神极好的老人聊着。

“允，我们有二十多年没见了吧？”程幕蓉叹。

“是啊，你的真是倔，一盏清油灯，就伴着在寒音寺度过了二十多载。如今，你想通还俗，还来得及享儿孙福。”允红豆伸手去握住程幕蓉的手，似是欣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程幕蓉反握住她的手，“允，什么儿孙福，我倒是不是很在意，你知的，二十几年前那件事情，一直让我心怀歉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