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

王文革第一个箭步冲向电视机，指着屏幕破大骂：“去你妈的，南沙本来就是老们的，凭什么！朝鲜半岛、印支半岛、中南半岛、南海群岛乃至整个东南亚，就其地理位置和历史归属而言乃是中国的天然附属！去翻翻元朝地图唐朝地图看看，咱们这还没提这茬呢，他们倒还敢恬着脸壮着胆动手抢来了！他娘的儿打老！欠揍了！太欠揍！老当了总统非学学成吉思汗学学希特勒不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那个陌生人也帮腔。

“这些鸟国家也敢欺负中国！我！曰八佾舞于，士可忍孰不可以忍也！”赵卫彪咆哮起来。

“别他妈老以为咱们是礼仪之泱泱大国就拉不下脸下不了手撒不来野，别以为咱们中国缺氓？这里坐的六个五个都是氓！”我叫嚷。

“还有一个女氓！”王文革补充。

“造航母，造航母，搞什么奥运会！他们就欺负咱们没航母，搞奥运会我一分没捐，造航母让卖血卖球卖腰卖咱也！”贾卫东拍案而起，挥舞着双手在屋里打转，“和平来源于威慑而不是仁义德。只有原弹和航空母舰才能让中华民族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才能让这些欠揍的不知天地厚的穷兵黩武的小杂碎安静下来，才能建立起大中华共荣圈！…

…“

我们的国主义因酒的作用演化成大国沙文主义，联想到南京大屠杀，黑太七三一等等侵华日军暴行，我们泼妇骂街式地发起来，更加直更加肆无忌弹，咬牙切齿地说了许多不负责任的，只有汉才不能原谅的醉话。这个烈的话题之后无话可说，大家疲惫地着气着烟卷。忽然王文革问我：

“李亚非，你这家伙考虑好了没有？”

“什么？”我关掉电视。

“象我们这样。”他说。

“我们本来就一样嘛！”我笑笑，“上的零件哪样也不缺”

“谁稀罕你那玩意！我们是自由人！”赵卫彪补充。

“你以为你们自由？自由不过不是隶。”我嘲笑，“你以为你自由？你不过由一隶变成了另一隶。